求饶
    宁汐颜看廊璟似乎还有些犹豫,不禁又问道:“那哥哥想要怎么进去了吗?反正这祠堂的大门就在那儿敞开着,瞎眼阿伯也暂时离开了,这祠堂大门要怎么进,又或是哥哥你还想不想进这门里去。那就只能看璟哥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汐颜能帮哥哥想的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其他的还得看哥哥你自己,想要什么才行啊!

    只是哥哥可别等到……

    万一哪天汐颜嫁给了别人。

    哥哥你再后悔。

    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即便是汐颜也帮不了哥哥了。”

    廊璟看着那祠堂大门,思虑再三,犹豫了许久……

    终于下定了决心。

    “进啊!反正都已经到门口儿了,为什么不进?”

    廊璟左顾右盼,确定没人之后,就迫不及待拉着宁汐颜赶紧溜了进去。

    进门以后。

    宁汐颜左右张望着,就想看看廊璟家后院儿的。

    这个小祠堂里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除了当家主母之外,从不许廊家的其他女人私下里祭拜供奉。

    “切!我还以为这破祠堂有什么了不起的呢。除了过道两边整齐摆放着两排的红漆木的花梨木椅子,和香火牌位底下有一张香案桌子,地上还铺着三个蒲团,其他也没什么好看的嘛。”

    宁汐颜跟在廊璟后面,摸着一边摆放着的那些花梨木椅子。

    东张西望……

    向前面香火牌位下的那张香案走去。

    本来她还有些失望。

    觉得这小祠堂也没什么意思。

    可当她一眼看到廊家香火牌位下,摆放在香案桌子上面的一根枣木条子……

    她的兴致突然一下就上来了。

    “呵,这难道就是他们廊家传下来的祖宗家法?

    宁汐颜便忙不迭凑了过去,准备把那根枣木条子拿过来。

    好好儿瞅瞅……

    这根代表了廊璟他们家最高权威和地位的枣木条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她刚把手伸过去。

    廊璟就突然把她的手给抓住了。

    “宁妹,这东西你可碰不得!要是让阿爹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宁汐颜扭过头来,朝着廊璟一瞪眼,“哼,哥哥不要碰,我偏要碰它一下试试。我宁汐颜倒是想要看看,璟哥哥你到底能拿我怎么办?我就不信就这一根短小扁平毫不起眼的枣木条子,我宁汐颜碰它一下,还能把本姑娘手给烫着不成?

    总之,今儿个这根枣木条子,我宁汐颜要定了!

    哥哥你要真想阻止我,那就让妹妹好好儿看看璟哥哥你有什么真本事。

    不然……

    妹妹要的东西,可是一定要得到的哦!”

    廊璟抓着宁汐颜的手,也朝着宁汐颜狠狠瞪了一眼,“宁汐颜你要死,那你就自己死去。何苦要拉我来垫背!我廊璟是傻,但也还没蠢到什么都看不明白的地步。

    你宁汐颜以前就千方百计想要哄我,带你一起摸进这祠堂里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以为我什么都猜不到吗?你可以当我廊璟是傻子,但我廊璟再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自己往火坑里跳!

    如果你不管自己的死活,非要往里跳,那也是我廊璟替你去跳!

    我廊璟可以死,但我廊璟的妹妹绝不能出一点儿意外!”

    廊璟把狠话对宁汐颜讲完了以后,紧接着便恢复了本性既温柔又高冷起来,“我廊璟在这世界上没有多少可牵挂的人,即使父亲母亲也不例外。但只有你宁汐颜……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廊璟把整颗心都悬在你身上,却不感到一点儿吝惜和犹疑的人。

    我廊璟怎么样都不重要,但宁妹你绝不能出一点儿事情。

    你要是有事。

    你知道我会有多为你担心……

    多…心痛吗?

    可你若执意要去做,那我廊璟……除了奉陪你到底。”

    此时。

    廊璟脸上忽然像是春天江面上,融化的第一眼皑皑白雪似的……

    明媚的笑容里如暖阳温煦,映入了宁汐颜的眼眸与心底。

    不禁让她晕眩迷醉。

    忘情半晌。

    “只要宁妹你不嫌弃我廊璟有时候总是优柔寡断,让人觉得我廊璟好像总是显得一副冷漠无情懦弱无能的样子。那不管宁妹你闯下了多大的祸事,我廊璟都会跟你站在一起。不管在任何时候,你惹出了多大的麻烦,我廊璟为了你……都会永远奋不顾身,也……在所不惜!”

    宁汐颜任由廊璟抓着她的手,眼睛有些愣着痴痴地望着他。

    “璟哥哥这人真傻,人家不就是想要碰一下那祖宗家法……枣木条子吗?至于这么紧张兮兮的吗?还跟人家说了那么大一堆话,害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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