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怀里,看着满屋喜庆的装饰,突然感慨:“我们这就……结婚了。”
“不然呢。”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以后就可以持证上岗,合法合规地“欺负”你了。”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我笑着仰头去吻他,他微微低头,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温热的唇瓣,吻上我的额头,眉间,最后定格在我的红唇,炙热深刻,充满情欲的触感,在舌尖化开,今天晚上,我终于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了他。
“沈舟扬,我很早就喜欢你了。”我轻柔地在他耳边呢喃。
“等等……”他顿住,惊讶地盯着我,哑声说,“你说“很早”……是多早?”
“第一次面试的时候。”我坚定地说,目光灼灼。
他挑眉,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所以,当初我坐你旁边的提醒,鼓励,自报家门,是不是特别傻?”
发红的耳根,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出卖了他。
他凑近我的耳边,用带着笑意的气声说:“等了这么久才让我知道……夫人,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够久的。”
“彼此彼此,沈先生是精心布局,而我是“将计就计”!”
“余生,请多指教,沈先生,”
“你也是,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