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瞧瞧,妆都花了,去补补妆吧。”他一路护送我来到洗手间。
洗手间门口,妍妍一袭黑色抹胸礼裙,简直闪瞎了我的眼,变回女人的妍妍,现在穿衣服是越来越大胆啦。
不过这样的妍妍,我喜欢。
“你怎么在这儿?”她神色复杂。
“妆花了,过来补个妆。”
“你呢?宴会才刚开始,你不会……”话未出口,她眼疾手快,堵住我的嘴。
“司徒北来了没?我不想看到他。”妍妍满脸惊恐,表情不自在,好像在防贼一样。
“你和他还没和好啊,早晚不得面对。”我打趣道。
“暂时没想好,我从后面溜了哈。”妍妍匆忙地逃走。
留下满脸问号的我。
我揉着发晕的脑袋,远处一道自信低沉的嗓音传来:“她对我的成见蛮深的,我想我要换个策略了。还没有我司徒北追不到的女人。”
“那么,你得加把劲了,妍妍可不是那么好追的。”我冷冷回应。
“追女朋友,不能操之过急,学学我。”沈先生单腿微屈,表情玩味。
“所以你追女朋友的秘诀是?”司徒北虚心求教。
“持之以恒”沈先生自豪地宣誓,“木木,其实很好追的。”
我……对他的自恋……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了等于没说。还以为你有啥秘诀,还是靠自己吧。”司徒北意兴阑珊。
“宴会就要开始了,你这个发起人,还有时间浪费在我这里?”沈先生贯会甩锅的,本来该他做的事,因为有把柄,全部甩给司徒北了。
我对他的厚颜无耻,又有了新的认识。
司徒北表情莫测,扬扬手,脚步匆匆。
宴会厅的嘉宾都到齐了,今晚的重头戏除了答谢,还包括各行各业的经验分享。
外婆妈妈竟然被安排在C位,刚好和我隔了一个座位,虽然纳闷,但还是对沈先生的安排满意极了,他总是这么贴心。
好久没见到外婆了,我似乎有讲不完的话,在亲人面前,我永远是孩子,不需要伪装,尽情做自己。
沈先生英姿勃发地朝我们三人走来,彬彬有礼,介绍自己:“阿姨,外婆你们好!我叫沈舟扬,很高兴你们能来,今天的盛会。我是木木的男朋友。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分寸感很好,他对男朋友这个词语,真是寸步不让,恨不能昭告全世界。
“小沈啊,早有耳闻,你做得很好!木槿丫头,正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她太独立了,是该有人好好疼爱疼爱!”外婆的态度,对沈先生的印象不错。
“我会的,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他一脸傲娇。
“那么,看你表现喽,过年回家来,我们一家子好好招待招待你。”外婆意味深长的眼神,计上心头。
大事不妙,外婆说的“招待”,难道是……
我赶紧打断她们俩:“沈先生,宴会就要开始了,你该去准备准备。”
沈先生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去会场中间候着了。
作为近几年迅速崛起的设计新星,他和司徒北兢兢业业,领导有方,把小小的公司,扩大到现在几百号人的规模,专注国潮设计领域,不断发光发热。
台上的沈先生是闪闪发光,众星捧月的。取得今天的成就,他值得。
第二节当众求婚,你逃不掉了
沈先生说完答谢词,司徒北充当主持人,顺接下来的流程。
重头戏来了,昆山叔叔、阿妹师傅、外婆,依次上台分享“织布精”还有“绣花诀”。
作为行业的老前辈,外婆压轴登场,不过我猜,这是沈先生安排的,他别有私心。
外婆的气质当然不用说,一袭红梅中式旗袍,随着她的侃侃而谈,摇曳生姿。就算年纪大了,依旧风韵犹存。
“苏绣,很多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种类繁多的针法,最核心的精髓却是……”外婆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最后,总结绣花诀,六个字:平、齐、和、光、顺、匀。”简短有力的句子,是外婆对苏绣的赤忱和热爱。
台下爆发热烈的掌声,远处,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外婆身上,那是对老友的肯定,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欣赏。
关于外婆和昆山叔叔,只知道,他们不止是老友,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知己,算是有缘无份吧。
最后,宴会结束,还有一场答谢宴。我四处寻觅,不见沈先生的踪迹。
奇怪,刚才还在宴会厅,他提前走掉了?
宴会厅的灯光暗淡下来,大屏开始无缝衔接,播放我……们俩的照片,怎么回事,难道……?
我痴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