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扬紧握的手,一下子松开,愕然地看着清音,他难以置信,竟是这样的理由。
门被重重地关上,合上的那一刻,她掩面而泣,对周遭的目光,和指指点点,彻底麻木,不屑一顾。
“清音,你怎么啦。”对清音的情绪转变,我浑然不觉,没心没肺地安慰着。
“收起你的假惺惺,我不需要。”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我。
真是莫名其妙,我又哪里得罪她了?我嘟囔着,推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愁眉苦脸,沈先生笔挺地站在落地窗前,好像做错事罚站的小孩,一动不动。
“你有心事?”我善解人意地给他拿了一把椅子,“站久了脚酸,还是坐着想。”
“没什么,木木,你来啦,”他温柔回应。
“皱眉头不帅啦,”我打趣说,顺手把他眉头抚平,“这样才对嘛,我喜欢开心的沈先生。”
“昨天的事有眉目了”轻咳了两声,好似怕我伤心,他双手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她是你的妹妹,苏清音。”
眼眸清澈的沈先生,忐忑不安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多愁善感的林黛玉,随时会嚎啕大哭。
虽然早有预料,但从沈先生嘴巴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对我的讨厌,好像一直没变,甚至变本加厉了……
眼睛越来越酸,不争气的眼泪,竟悄悄爬上眼角,不知所措的沈先生,不停擦着我的眼泪,结果反而越来越多,胸臆间泛滥的酸胀,让我只想大哭一场。一直觉得清音和我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她是我的知己,甚至是血肉相连的至亲。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会这么难受这么难受?
我蜷缩地靠在沈先生的胸膛,真的如林黛玉一般,嚎啕大哭,尽情释放着自己的多愁善感。
就这么哭了10分钟,直到肚子饿得难受,才松开沈先生的怀抱。抬头看看,他正颦额颦眉地看着,哭成泪人的我,恨不能替我分担痛苦。
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好久,而我还没吃早餐,肚子不争气地开始发出轰鸣。
他摸摸我干瘪的肚子,默契地来了一句:“还没吃早餐?”
他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虫子,啥都逃不过沈先生的法眼。
“哭累了吧。走,去吃东西。
他公然旷工的作风,确实是个坏榜样,以后我得好好劝劝。
我俩并肩走到楼下的咖啡店,清爽的风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心中的烦闷冲淡了不少,深吸一口气,感觉情绪似乎平复了些,只是阳光太耀眼,我被照得一阵阵刺痛。
来到一家僻静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甜点。然后,沈先生就安静地坐在对面,欣赏我狼吞虎咽的模样。当我把最后一口蛋糕吃掉,他慢悠悠地伸出手,轻柔地擦掉我嘴角的蛋糕屑。
木木,你学会了,这就是生活的滋味。心情不好,一口吃的,就能让你笑开怀,你真的太好哄了!”
“这件事一定有原因,我会找她好好谈的。”我斩钉截铁地说,“我吃好了,我们走吧。”
第三节 开诚布公,我们还是好姐妹
街道上漫无目的逛街的清音,眼神空洞,十分绝望。
她像一缕游魂,不停和路人、车辆擦肩而过,原本清瘦的脸,现在更憔悴了。
不知不觉,她又走到公司楼下。精神涣散的清音,抬起右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心事重重地瞄了20楼的办公室一眼,连续一个月,每天她都不自觉地走到公司楼下,然后悄悄看一眼办公室就走。
这时,公司楼下的工作人员,在大门口贴出了一张通知,她被突如其来的骚动吸引,缓缓迈步,走到通知面前,睡不醒的眼睛,终于张开,她抬头望去:“服装设计大赛,不论你是公司内部员工,还是拥有设计能力的人才,都可以报名,这次比赛旨在通过竞赛,发现人才,为公司注入新鲜的血液和活力。”
她目不转睛盯着“拥有设计能力的人才,都可以报名”这几个字,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你会参加吧?清音?”我瞟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的视线,意味深长。
“我没有资格……”她垂眸,落寞地自嘲。
“通知没规定只有公司的人才可以参加,你是有才华的,何不一试?”我不动声色地劝着。
“我可以吗?”她局促不安地抓着衣角,似乎想逃离。
“当然可以,大学拿奖拿到手软,学习成绩比我好,你凭啥说不行?”坚定的语气,藏着伯牙对子期的欣赏,我对她发出邀请。
“真的可以吗。我对公司做过那些事……”她羞愧地低头,内心很不安。
“罪犯还有悔改的机会,你又没犯罪?知错就改,换成任何一家公司都会包容。”我继续给她做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