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打呼噜,等下睡不着别怪我。”
“知道了。”
熄了灯的房间沉入黑暗,谢慵却迟迟睡不着。
“你困成这样,昨天打王者了?”严千鸣看谢慵趴在桌上,眼皮跟打架似的
“没,作息没调回来。”谢慵打着哈欠,捋捋头发,摊开书本。
第一节讲《谏太宗十思书》,谢慵还是困的,一下课就趴在桌上睡觉了。
重点班还得是重点班,班会第一节课就说了月考时间和范围,周围黑笔唰唰的记。温洛卿翻了一下具体内容,预习功课,就听见危凉涵抱怨着:“完蛋了,我第一节物理课就没听懂,老师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洛卿看着第一章,又看向讲台,无奈笑笑。
清晨六点四十,温洛卿到达教室,没想到教室已经稀稀散散来了几个人。日出还是那样,包围着云晒出金边,只是十四班的人忙的没有人观看,她放下早餐,也加入了这个群体,开始边吃早餐边背书。
危凉涵还是卡点到教室,却被班主任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让她很不满。
下完早读后,依旧倒下一大片,只有几个人还在吃早餐。
温洛卿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问她还愿不愿意当化学科代表,她正犹豫,一道身影出现在她后面。
“杨老师,为什么不找我,我上学期也是你的科代表啊,你偏心啊。”
杨老师笑起来:“没偏心,准备叫你呢,要不要当啊?”
谢慵把语文老师的水杯放到她办公桌上,回头说:“您让我当我就愿意当。”
上课铃响,谢慵又说了几句,杨老师不得不催促他快点去上课。
回去路上,两个人慢悠悠的走,谢慵问起:“你想当科代表吗?”
“我无所谓,但觉得有点浪费时间。”
谢慵看她一眼,回了句:“哦。”他又想补一句什么,但始终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