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邬世之的,他说我可能会冷就给我了。”
温洛卿又看了眼邬世之:“他家挺有钱的。”
“啊?”
“他应该随母姓,他爸应该是姓章,你经常喷的香水就他们家的。”
温洛卿不太确定,最近温宥泽投了他们家的项目,但迟迟不出货,业内人士开始瞎推测,说什么帕汀要换口,现任总裁故去,等等很多。大儿子章舒已经掌管大部分公司事务,新的子公司风声水起。邬世之外套里面有帕汀的Logo,大概是今年荣温订作的。
歌唱比赛算是顺利,最终拿了一等奖。
睡觉前,成往溯问:“你知道叶宸君吗?”
“谁?”
“就八班那个,结束后一堆人想找他要微信,最炸裂的不是这个艺术班那个魏溪,在追他。
“他也挺惨的,被魏溪看上了。”
温洛卿在脑子里搜索这个人,很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第二天危凉涵提起时,她才终于想起。
“你个小没良心的,人家帮你把桌椅从一楼搬到四楼你却转头就忘了,要是别人,高低暗恋个三年。”
“为什么要暗恋三年?”
危凉涵有点被噎住了:“知道了,你感情冷淡。”
“他倒挺惨的,没上几天学就被罚检讨了。”危凉涵说,“他被魏溪约去后操场,挺好笑的,他以为魏溪要和他打架,想着对不应该和女孩子打架,要好好劝说她,结果人家上来第一句就让他愣住了。
“李子前告诉我,他疑以翘课约架被抓写检讨了,魏溪一直在追,现在全年级基本都知道了,魏溪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抽烟什么的样样都干。
“叶宸君人挺好的,你可以认识试试,唉,不像乐日回。”
温洛卿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和谢慵聊天的是乐日回。
“乐日回可能不内向,你......”
危凉涵打断她的话:“他昨天说他对我没有爱情的喜欢,他说他喜欢温婉点的,反正我这辈子都变不成那样。”
非常难受,现在非常难受。
买完卫衣之后手机就没电了,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但走了好久都没走到家,附近没什么便民的派出所。温洛卿的手机电量1%,自动关机了。
“温洛卿?”她转头,是李子前.
“你怎么跑这么远来了?”李子看她一脸疑惑,“这是三中啊,你不是住坊德那边吗?”
三中啊,看来要到晚上才可以到家了。
“你呢?”
“叶宸君的小提琴比赛在这边,让我和谢慵去当观众。
“哦对了,危凉涵让我看到你了给你打电话,你不回她她怕你出事。”
“李子前,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不是......”谢慵从后面走过来,他只穿了一身黑色卫衣,和李子前一对比,他穿得很少,跟不怕冷似的。
“你怎么在这里?”谢慵问。
温洛卿摇摇头,说:“没事,我先回家了。”
她刚刚找到了一家荣温的服装店,应该可以见到以前见过的人。
叶宸君的小提琴比赛在墨江市区的最南边,在三中坐地铁直达。谢慵和李子前坐了大概半个小时,打了个车,终于在比赛开始前到了。他们走到亲属席那边,遇到了叶宸君妈妈。
“阿姨好。”两人毕恭毕敬也喊了声,随即坐下。
李子前说:“阿姨又年轻了不少,叶宸君上了高中就没惹事了吧。”
两人都知道叶宸君的事,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到想听听叶母怎么说。
“什么没惹事,刚开学就叫我去学校,不像你们啊,都不让人操心。”
谢慵笑笑,李子前摆手说:“没,开学那个是个误会嘛,他平时可老是被老师夸,上次考试,他的物理单科排得可高了。”
叶母有些不信,问谢慵:“是吗,小谢?”
谢慵点头,转而挑起另一个话题:“叶宸君是第几个?”
叶母回答:“过两个就是了。”
谢慵回到家已是九点,他谢绝了叶阿姨庆功宴的邀请,自己回了家。
这不是谢湘玦的家,是他为了图方便,而在学校对面租的房子,因为屋中家具少,因此价格也其它的要便宜些。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躺在阳台的摇摇椅上,楼下是闹市,他特意挑了个楼层高的,秋风吹得有点冷,但他不想添衣。
一条信息弹出,他看了一眼。
[勃艮第红]有空吗?
[山前]有
[勃艮第红]方便语音吗?
谢慵直接打了语音过去。
“喂?能听得到吗?”温洛卿问,那边传来一阵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