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津隐开始不安分地蹬了蹬腿,却被箍在腰间的臂弯收得更紧。
五条悟非常直白的威胁道:“不许动,不然巧克力减半。”
被把握住命脉的少女,像被拎住后颈的猫咪一样安静下来。
五条悟满意地勾了勾唇,余光瞥见胖达欲言又止的样子,挑眉问:“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胖达疯狂摇头,肉垫指向训练场,转移话题:“忧太进步好大啊。”
阳光透过树叶树斑驳洒落,少年手中的木刀划出银色弧线,与真希的长棍碰撞出清脆声响。
狗卷棘:“鲑鱼。”
“动作灵活了不少。”胖达抖着圆耳朵点评,爪垫无意识揉着脸颊软毛。
“个性也变积极了。”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评价,同时精准扣住某人偷解绷带的手腕。
被逮个正着的秋津隐手指动了动,转而抓住他的衣领,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训练场。
狗卷棘狗卷棘看着场内的两人:“腌鱼子。”
“蛋黄酱。”秋津隐自然接了句。
五条悟捏住她脸颊软肉,没好气道:“本来就话少,学什么饭团话。”
“木鱼花。”秋津隐含糊不清地抗议。
“不许学!” 五条悟没由来地觉得不爽,恶劣地加重了点力道,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指印:“再学,晚上就罚你全吃青椒,没有巧克力。”
秋津隐费力的挣脱魔爪,闷声控诉:“老师坏。”
被指责的五条悟反而笑出声,用力的揉搓出个黑色的炸毛脑袋,“提拉米苏,超大份……”
话还没说完,秋津隐立刻仰起脸,像讨要小鱼干的猫咪般,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线,乖巧得不行。
“棘!”胖达疯狂摇晃着狗卷棘的肩膀,毛茸茸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我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刚才好像看到好多粉色泡泡飘过来!”
狗卷棘被晃得眼前发晕,头顶仿佛冒出了实体化的问号,含糊地说:“木鱼花。”
“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胖达放弃和这个纯情少年讨论恋爱话题,转而用毛茸茸的爪子托着下巴,望向训练场:“真希看起来也很开心。”
狗卷棘揉着发晕的脑袋应声道:“鲑鱼。”
“毕竟之前很少有人拿武具跟她对练。”胖达的耳朵抖了抖,再次悟到了什么,整个熊躯一震,猛地跳起来:“忧太!快过来!”
格外亢奋的声音引得秋津隐也扭头看了过去,红色眼眸里盈满好奇。
乙骨忧太迟疑地停下动作,走到台阶边,疑惑地问:“怎么了,胖达?”
“你是哪一派的?”胖达用爪子挡住半边脸,故作深沉地问道,还偷偷瞥了眼禅院真希的方向:“大的还是小的?”
乙骨忧太瞬间僵在原地,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
不是,现在问这个?
秋津隐歪着头,没听懂,手指扯了扯五条悟脸上的绷带,重复了一句:“大的小的?”
五条悟:“?”
“是什么?”秋津隐指了指那边正在“悄悄话”的一人一熊,声音清脆:“喜欢?”
最强咒术师面不改色地胡扯,伸手把她的手按下去:“在讨论蛋糕尺寸。”
“蛋糕?”秋津隐困惑地眨眨眼,看着那边比划着夸张爱心手势的熊猫。
“集合了。”五条悟果断转移话题,走下台阶时还不忘指了指训练场里打的火热的一人一熊:“那边的两位请继续训练。”
狗卷棘和乙骨忧太走到五条悟面前。
“棘,上面点名要你去。”五条悟伸手拍了拍白发少年的肩:“这次的诅咒很适合由你对付,速战速决。”
狗卷棘点头:“鲑鱼。”
“点名?”乙骨忧太疑惑地看向同伴。
听到有人问问题,刚被禅院真希一棍子撂倒的胖达立刻支棱起脑袋:“棘是一年级唯一的二级术师,可以单独行动。”
乙骨忧太由衷地赞叹:“好厉害啊。”
后面揍熊猫的禅院真希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吐槽:“你可是特级呢。”
“忧太。”五条悟单手钳制住怀里想往下跳的秋津隐,对乙骨说:“你跟他一起去吧,去辅助棘。”
“要去。”秋津隐用脑袋撞着男人的肩膀。
乙骨忧太有点不敢相信:“我?辅助?”
“应该说是实习吧。”五条悟熟练地按住不安分的脑袋,开始给学生讲课:“咒术分成许多种类,可以说,有多少术师,就有多少种祓除诅咒的方式,棘的咒言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你要好好学习。”
乙骨忧太瞳孔微颤:“咒言?”
“要去。”被按住脑袋的秋津隐没放弃,开始伸手扯五条悟脸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