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五条悟填了送货地址 。
高专属于偏远地区不给配送,但是家大业大的五条家主,可是在东京各地都有房产,而且都是地段极佳的位置。
秋津隐不肯从装满巧克力的购物车里离开,工作人员也不敢上前,最后五条悟只能把她拎起来带走。
最终,在巧克力海洋里漫游了一圈的少女脸颊上泛着餍足的薄红,她半眯着眼眸把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难得的带上了一些烟火气。
餐厅包厢里,胖达瘫在椅子上:“终于可以吃饭了!我的腿都快断了!”
禅院真希拿起菜单,翻动的力道差点撕破封皮,显然是打算狠宰五条悟一顿。
狗卷棘拉下领口拉链:“腌鱼子!”
乙骨忧太习惯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藏在黑发后面的视线悄悄观察着另一边。
“只有回答完问题才可以吃巧克力。” 五条悟捏着秋津隐的嘴,恶作剧的把它弄成可达鸭的形状。
秋津隐眨了眨眼睛。
“问题很简单。”五条悟捏着玩着可达鸭同款嘴,在得到少女的一个缓慢眨眼后才放开:“小隐喜欢什么颜色?”
“......”
“快点回答。”五条悟蛮不讲理地说:“不然,明天巧克力都扣掉。”
“......”
黑发少女血色眸子在暖光下忽闪,缀着蕾丝边的衣袖窸窸窣窣滑落,露出截雪色手腕。
五条悟喉结微动,感受到绷带上本该是眼睛的那一处忽然被戳了一下。
巧克力融化时的焦糖气息萦绕鼻尖。
后知后觉,他才发现少女的唇瓣上还沾着可可渍。
指尖比大脑先行动。
当指腹抚上微启的唇瓣时,绷带被扯掉,露出的苍蓝瞳孔正倒映着两人纠缠的影子。
秋津隐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
浸在葡萄酒里的宝石一点点渗出水渍,上方的鸦羽渐渐被染湿。
五条悟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秋津隐的眼泪就越掉越多,肩膀也开始轻轻颤抖。
“别哭了,老师在呢。”五条悟望着哭泣的少女叹息着说。
可惜,开了阀的眼泪并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而止住。
“再哭要脱水了。”五条悟认命地将人抱住怀里,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顺着往下。
可安抚好像起了反作用,秋津隐的哭声更大了,制服布料很快被泪水染湿了一大片。
“吃点巧克力好不好?”五条悟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
草莓和可可脂的甜香就突然窜入鼻腔,秋津隐条件反射地张嘴。
白巧在舌尖融化的时候,喉咙里未尽的呜咽化作小小声的抽气。
用非常规方法把人哄好后的五条悟松了口气,抬头却对上一年级学生们异样的目光,恢复眯眯眼的懒散模样问:“怎么,不点餐吗?”
“马上!!点!!”胖达缩了缩毛绒脑袋,立刻拿起菜单,“我要寿喜烧、烤牛舌、三文鱼腩,铁板…… ”
“鲑鱼!”狗卷棘点头如捣蒜,指了指菜单。
乙骨忧太小声说:“我、我要一份亲子丼就好……”
禅院真希皱眉,看了看那边安静下来的黑发少女,又看了看那已经拿起菜单点单的白发男人。
……总感觉,怪怪的。
咒术师的食量一向不小,日料餐食的量一向不多,大家也默契的选择都多点了几份。
鱼腩刚端上桌,五条悟就夹了一块,故意凑到秋津隐嘴边。
秋津隐正抓着鳗鱼段啃,闻到鱼腩的味道后就将脑袋扭到另一边。
很显然,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五条悟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恶作剧后的得意。
他又理直气壮夹走学生剥好的牡丹虾,撒了点鱼子酱在上面,再次凑到秋津隐面前:“这个超好吃的,要不要尝尝?”
晶莹的冰镇牡丹虾,上面还顶着橙红光亮的鱼子酱,看起来格外的美味。
秋津隐这次没拒绝,张嘴含住了虾。
被投喂的人看起来很喜欢这个组合,飞快咽下后径直朝着装着虾的盘子伸手。
后厨。
负责铁板烧的厨师手里铁铲撸的都快冒出火星了,最后实在忍不住问了刚进来的服务员一句:“今天来了多少人?”
服务员一言难尽,同情地看着厨师:“就一桌。”
“一桌??!!!”
这桌是有饕餮转世吗?菜单轮着点了那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