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摆了摆手。
“方可呢?他两天没回我消息了!”孟远丘等门关上,快步走到江白面前,双手拍在桌子上。
“请假了。”
“请假?为什么请假?他身体不舒服吗?你们公司到底怎么照顾人的?”孟远丘瞬间紧张起来,但语气一点没软,反而多了几分指责。
方可请假两天,技术部跟丢了魂似的,数据一塌糊涂,进度堪称为0,江白也烦得很,“你去问他自己啊,我是他的私人管家还是警察?找不到人就来冲我发火?他请假走的是正常流程,我哪知道他具体干嘛去了!”
“我要是能联系的上他我至于来问你?”孟远丘也很烦。
不仅是因为找不到方可,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
他最近信息素本就不稳定,这会儿更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两个烦躁的男人就这样在办公室肆无忌惮的释放起压制性信息素。
只能说还好办公室没有其他人,不然高低得被这俩人的信息素搞得住院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