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又瞥见孟远丘阴沉的脸色,嘟囔两句便骂骂咧咧地走了。
方可蹲下身,默默捡起刚才挣扎时掉在地上的托盘,上面的酒杯碎了两个,酒液浸湿了他的裤脚。
刚起身迈开步子,方可的手腕就被孟远丘紧紧抓住。
“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孟远丘低着头不敢看方可的表情,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方可用力挣了挣手腕,没挣开,便抬眼冷冷地看着他:“孟远丘,我是缺钱,但我凭自己的双手努力赚钱,我不觉得丢人。反而你满脑子黄色废料才丢人。”
“不是的!”孟远丘急得脱口而出,攥着方可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
直到方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低低“嘶”了一声,他才像被火烫到般猛地松了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手腕温热的触感,却空落落的发慌。
“对不起……”他声音发哑,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方可泛红的手腕,更不敢看他冷下去的脸色。
方可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他离开时带起一阵轻缓的风,风里飘着一缕极淡的风信子香。
孟远丘站在原地,心口像被浸了苦水。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Oga吗?喜欢到连他的信息素都愿意留在身上,心甘情愿被那气味缠绕包裹,连一丝抗拒都没有?
苦涩顺着喉咙往上涌,他望着方可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身影,眼底只剩一片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