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重病那天一样蓝。仿佛天上的神明从未顾虑人间疾苦,只求得他们的神途坦荡。
低下头,是早已洗的发白的卫衣和隐隐作痛的腺体。
回京市的路上,方可没有像之前那般一路睡过去,这次他思考了很久。
终于在下车时拨通了一个尘封许久的电话。
“你上次说的工作,还招人吗?”
“你不是在大学当教授吗?还缺钱?”
“这你就别问了。”
“行行行,少爷。你考虑清楚哈,我们这个KTV是有陪酒业务的,单纯送酒师工资不高,工资高的都是那些陪酒师,拿顾客开酒的提成。简单理解就是模子。”
“我知道……”方可声音低了下来。
“既然知道那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如果你想好了,我会根据你学校的时间给你排班,不过你要做好通宵的准备。”
“嗯。”
挂断电话,方可在原地站了许久,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太过艰难。
那个地方他去过,是大学时被同学拉着带过去的,一群Alpha会专门点一个陪酒的Oga,为了提成,Oga会满足他们的恶趣味,疯狂喝酒,直到醉醺醺的求饶他们才肯放过。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是他能接触到的,工资最高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