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润看着身下表情有点迷茫脸又红的不成样子的篠原雾希,心里那点羞恼早就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取代。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带着点得意和满足小声的说:“看你还敢不敢捉弄我……”
篠原雾希慢慢的垂下眼睛,似乎有点不敢与他对视,伸手摸了摸他脸上快要掉下来的贴纸,又碰了碰他那个歪掉的小揪揪。
轻声说:“嗯,不敢了,小哭包战斗力超强的。”
这句话让松本润刚褪下一点热度的脸又烧了起来,他懊恼地哼了一声,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粥……好像糊了。”篠原雾希率先闻到一丝焦味,无奈地提醒。
松本润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顺手把脸上摇摇欲坠的贴纸撕掉,又想去拆那个可笑的小揪揪,却被篠原雾希阻止了。
“留着吧,挺可爱的。”她笑着,自己也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得冷静,当务之急就是不能露出破绽,在这之后她不能再和松本润有接触了,有点太危险了。
就在松本润想着今晚要怎么赖在这里不走,把“病人”优势发挥到极致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篠原雾希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提着水果和营养品的Arashi其他四人,脸上挂着“我们很关心队友”的真诚表情,但眼神里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监视意味,简直要凝成实质。
“听说松润到雾希酱这里养病了,我们结束工作后就来看看他。”樱井翔作为代表,语气无可挑剔。
“哇!润酱你这是什么造型?!”相叶雅纪一眼就看到了松本润头顶那个顽强屹立的小揪揪,惊呼出声。
二宫和也眯着眼,目光在松本润泛红未褪的脸颊,略显凌乱的衣着,以及篠原雾希同样有些微乱的发丝上扫过,露出了然的狡黠笑容,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问:“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大野智默默地先进了公寓,把带来的慰问品放下,眼神在松本润和篠原雾希之间转了转,没说话。
然后扫了几眼厨房就拉着篠原雾希去继续进去做菜,毕竟他们四个人都是直接赶过来也没有打招呼什么的,想在这吃饭还是得自己动手。
松本润听着他的话瞬间僵住,脸上刚刚褪下的热度又“轰”地一下回来了,手忙脚乱地去扯头上的橡皮筋,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四人关切的目光下一起吃了一顿晚餐,接受了轮番的“慰问”,松本润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他们准备离开,松本润心里的小算盘再次打得噼啪响,你问松本润为什么不想回家,那这不是废话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等其他四人身影消失在门口,公寓里重新恢复安静,松本润立刻戏精上身。
他扯了扯篠原雾希的衣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沙发上,用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虚弱无比的语气哼哼:“雾希,我头好像又有点晕了,身上也没力气。”
他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什么表示,又加大力度,几乎是在沙发上滚了半圈,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外面天都黑了!你舍得赶我一个病人自己回去吗?万一晕倒在路上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从靠垫边缘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充分发挥了“小哭包”的遗留优势,将傲娇和撒娇融合得天衣无缝。
篠原雾希看着他这副“撒泼打滚”求收留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舞台上酷炫狂霸的影子,简直像个耍无赖的小朋友。
但问题是烧也退了,她也需要个人空间去思考今天所发生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她似乎真的要如Johnny桑所说的那样……
她明知他是装的,但看着他确实还未完全恢复的脸色,以及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心软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只有今晚,你睡客房。”
“嗯!”松本润立刻抬起头,脸上瞬间阴转晴,眼睛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头晕无力的样子?
篠原雾希盯着他变脸跟翻书一样快心里更加无奈起来。
成功获得留宿许可的松本润,内心雀跃不已。
洗漱完后,他穿着篠原雾希给他找出来的中性休闲装当睡衣,还好她平时有什么训练或者排练的时候喜欢穿休闲宽松的款式。
他躺在客房的床上,闻着枕头上传来的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清香,心里满足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他哪里睡得着,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个混乱的吻和她笑着躲闪的样子,他似乎已经成功了一大半,篠原雾希完全没有拒绝他,这就代表她心里一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暗戳戳地计划着,明天早上一定要比她早起,给她做早餐,或者至少要个早安吻?
然而,第二天一早,还没等松本润实施他的“早起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