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目的纸条。
樱井翔看着那份堪比教授指导的“回礼”,心情复杂。
松本润开始更加严格地打磨自己的演技和舞蹈,试图用专业能力再次吸引她的注意。
甚至“不经意”地在她可能路过的排练室练习高难度动作。
结果有一次真的被篠原雾希撞见,她观摩了一会儿,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动作很标准,但情感表达可以再放松一点,有点太用力的感觉。”
一句话让松本润瞬间泄气,然后又开始暗自较劲如何继续精进。
二宫和也则延续游戏策略,找来各种新奇有趣的双人小游戏邀请她。
篠原雾希大多会同意,但无论游戏规则多么无厘头,她总能迅速找到逻辑漏洞或者最优通关方式,然后一脸平静地看着因为算计落空而目瞪口呆的二宫和也。
“nino桑,这个游戏的目的是这样吗?” 让二宫和也的计谋根本无处施展。
还说赢一两局看能不能顺利开展打赌环节,但看这架势还是算了,吃亏的肯定会是他。
相叶雅纪依旧是最直球的,各种零食、可爱的小物件源源不断地往她休息室送,每次见面都送上加倍灿烂的笑容和关怀。
篠原雾希对于礼物总是有些困扰,会认真地说:“aiba桑,不用这么破费的。”
但看着他像大型犬一样期待的眼神,又不好强硬拒绝,最后只能有些无奈地收下,然后想办法回礼。
结果往往回赠的是更加昂贵符合她审美的小物件或者……裤子,让相叶雅纪捧着不同以往他常穿的七分裤长度不知所措。
对此篠原雾希想说的是,她早就看那个“aiba长度”不顺眼了,虽然有时候搭配的很可爱,但相叶雅纪不觉得会把他显得很矮吗?
大野智的方式最安静。
他会在篠原雾希独自吃便当时,默默放下一杯刚好是她喜欢的无糖茶饮,或者在她看着窗外发呆时,分享一张他新鲜出炉线条简单却很有意趣的小画。
篠原雾希会收下,然后轻声说“谢谢O酱”,偶尔也会回赠一块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小蛋糕。
这种无声的交流看似进展顺利,但大野智发现,她也仅仅止步于礼貌和淡淡的友好,那层看不见的隔膜依然存在。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篠原雾希,对于这突然加剧的、来自五个方向的“热情”,感到十分茫然。
她私下里甚至会困惑地问自己的经纪人:“最近……Arashi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集体活动需要我配合?或者是我无意中做错了什么,让他们觉得需要特别关照我?”
她完全没能将这些行为与“追求”或“竞争”联系起来,只是觉得Arashi的各位突然变得异常“友善”且“积极”。
这种变化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只能更加礼貌、甚至略带警惕地回应,生怕欠下人情或者引起误会。
结果就是——Arashi的五人集体受挫。
“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方式啊?!”一次私下聚会,相叶雅纪哀嚎道。
“也许……她根本就不喜欢我们这种类型?”樱井翔难得地有些沮丧,大眼睛里充满了忧愁。
“油盐不进啊……”二宫和也趴在桌子上,感觉遇到了人生最大的挑战。
松本润闷闷地喝着饮料,没说话。
大野智看着天花板,慢悠悠地总结道:“……她好像,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我们。”
挫败感和一种“这样下去不行”的共识,在他们之间蔓延。
单独的个人小心翼翼接近似乎都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这堵墙并非篠原雾希刻意建造,而是源于她成长环境形成的性格壁垒,以及对这突然变化的群体性热情的本能防御。
“看来……”二宫和也忽然坐直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单打独斗是不行了。”
“你的意思是?”樱井翔看向他。
“我们得换个策略。”松本润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相叶雅纪眨眨眼:“集体行动?”
大野智点了点头,表示附议。
既然单独的火焰无法融化冰山,或许……集合五人之力,创造一个自然而然无法让她轻易退缩的“集体事件”,才能打破僵局。
一个计划,在五人心中慢慢成形。
他们需要找一个无法被她以工作或私人理由,不能让篠原雾希推脱的,能够长时间自然相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