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澍后来告诉她,宋漫铭被家里人送出国,同时意味着叶蓁蓁曾被故意截下的转学申请,可再次重新申请并且成功通过。
叶蓁蓁带着累累伤痕离开了南城,去到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星期六,官希语躺床上刷手机,突然间一条信息跳出来,点燃她的热情,明明上一秒还死气沉沉的躺被窝里。
官希语打开手机日历,另一只手的手指头掰算日子,距离今天还有10天时间,陈末耀津市演唱会门票开售。没管抢没抢到,她人兴奋不已,一脚踹开被子,双脚对着天花板一顿乱蹬,连续做了好几组空中自行车。
官希语兴奋之余查看了下余额是否充足,发现一切就绪只差一张票,心情更美了。
傍晚。
官希语和商时澍没什么事吃饱饭后一块儿牵直树去遛弯儿。
街上散步人不少,直树昂首挺胸像个标兵一样往前走,商时澍低头看手机,官希语顺口提了嘴,“你说我什么时候跟老妈说去津市看演唱会比较好。”
商时澍关上手机,淡淡移眼,“等你作文比赛获奖了再说也不迟。”
他话一出,官希语陷入纠结,嘀嘀咕咕道:“万一没获奖那不就没商量了。”
“对自己有点信心行不行。”商时澍接过她手上的狗绳,“谭梦不是特别看好你会选择让你去?我既相信你,也相信她不会挑中一个笨蛋去参赛。而你也不是我口中说的笨蛋不是吗?”
他说的话糙理不糙,官希语点点头:“正因如此,才会多多少少有担忧。”
商时澍见她脸色难看不少,话题一转,“我妈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官希语糊里糊涂问他:“原阿姨怎么突然想送我礼物。”
“生日礼物,你说呢。”
官希语注意力一下被转移,捂嘴乐起来,“近段时间太忙,都忘了我们的生日快到了。”
直树扭回头看她。
官希语和商时澍生日是同一天,两位妈妈前后被推进产房,产房外的两位爸爸紧张揣手,来回走。
医院外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一望到头的走廊,充斥浓重的消毒水气味被吸入鼻腔,来回走动的护士,寂静无常的空间在经历漫长的等待,手术室门缓缓打开,护士怀中抱着一位婴儿,“赵琦丽的家属在哪?”
官爸爸一个健步过去,“是我,我是赵琦丽的家属。”
窗外不再是坠地大雨,渐渐转成绵绵细雨。
护士把怀中的婴儿放到初为人父,不知所措的男人怀中,“女孩,六斤四两。”
官爸爸只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婴儿就移开了,不忘问到:“我妻子怎么样了?”
“母女平安,产妇清理好会推出来,家属在外等候半刻。”
官爸爸双眼一下子红了起来,平时幽默多言的人如今看着怀中的女儿,还有十月怀胎甚是幸苦的妻子,不免动容,眼泪在打转,差点儿夺眶而出。
“恭喜啊!喜得千金。”商爸爸上前祝贺,眉宇间愁容未曾化开,他在担心产房里先进却迟迟未出的妻子。
官爸爸抽出一只手,抹了把眼睛,回应道:“谢谢。”
他低头看着怀抱里的小小的一团,官希语用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小手抬起在空中抓呀抓,模样极为可爱,让人瞧见心都快被融化了。
两个小时后,另一位护士抱出另一位婴儿,声都没出呢,商爸爸冲上去来到护士身边。护士见状侧回半个身,防备的问他:“你是原籽琴的家属吗?”
商爸爸猛的点头,“我是,是我。”他不仅腿软还语无伦次。
护士闻言才收回那半个侧身,放心把怀中的婴儿交给他:“男孩,正正八斤,母子平安。”
楼外头,晨光初现,雨在悄无声息中停了,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耀眼温暖的日光照撒而下,迎接新的一天。
官希语想了又想,往年原阿姨送的礼物对于她的年龄阶段来说过于贵重,思索一番后说:“要不今年就不要送了,往年都让原阿姨过多破费了不少,每次她都精心送我礼物,我家里人都是直接给红包你,我有点儿过意不去。”
商时澍丝毫不懂她过意不去的情绪从何而来,“论破费我妈跟你赵阿姨比简直大巫见小巫,赵阿姨给我的红包一点儿都不薄,可厚了。”后半段他话语有些许得意。
商时澍遛弯结束牵直树刚进门,原女士洗完澡,脸上敷片面膜,悠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直树走向女主人脚边趴下,享受轻柔的顺毛,商时澍门口换鞋。
“儿子,你问希希没有?她今年有没有特别想要的生日礼物。”
商时澍把官希语的想法如实相告:“她让你不要送了。”
“啊!那可不行。”原女士思索一会,逐渐把目光投向仰头喝水的儿子,商时澍整日跟官希语同进同出,在家里是住对门一块长大的好朋友,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