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澍和他的渊源要追溯到小学奥数夏令营,贺焮言那会儿矫情;扭捏到不行还极度爱哭。如若是偷偷哭就算了,他是那种扯着嗓子大声哭,大串大串眼泪砸落下来,烦人得要命。
整个夏令营,商时澍因为性格喜静,所以被安排到跟贺焮言住一屋,如今回想仍苦不堪言,快要被折磨疯了,即便把零食全给他都不肯消停。
谁能想到就面前这个爱哭的家伙,离营奥数考试成绩,位列第一。
第二是商时澍,回程路上他在想贺焮言哭闹是不是为了扰乱他人思绪,好自己夺第一。
不过小孩子想法来得快,过得也快,商爸爸转个大弯的功夫,商时澍看了一小会窗景,已经把方才脑海里的想法忘记掉了。
熟络上是因为参加数学竞赛,二人皆为数学竞赛参赛选手,需要前往各地不断参赛夺奖换取积分,排名也会随积分增涨,上至高位或坠下高位。
常年排前十的拢共就那些人,贺焮言跟商时澍都在其中,一个第7一个第8,但偶尔会换换位置当当。贺焮言觉得里头一眼望去就商时澍瞧着顺眼,自来熟的他开始找商时澍搭话。
男孩嘛,去网吧打几把游戏,聊聊共同话题,再吃顿饭自然就熟络起来了。
二人聊天时商时澍突然想起贺焮言就是那个暑假的爱哭包,顺带提了一嘴,反倒弄得贺焮言不好意思,连连为年幼惹人烦的自己道歉。
贺焮言手上攥着的手表没声响了,他不去看反倒是看向商时澍,板正帅脸之下竟然提着一个粉红色书包。
一旁的商时澍对他分明已经想入非非的想法丝毫不在意,反而开口调侃他:“少年天才自降身位,不去火箭班,跑来二班?”
“我乐意。”贺焮言倨傲仰头地回答道。
“你不也是?”
“我也乐意。”
“走了,等人去了。”
“等谁?我猜是等官希语一块回家吧!”
商时澍不否认,径直往前走时晃了晃手上的粉色书包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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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希语难得急性子变得慢吞吞,眉眼耷拉嘴里还嘀嘀咕咕什么。走到商时澍面前,心不在焉接过书包背肩上,背带没来得及弄好,人已经往前迈步了,书包背带卷成厚厚一条都没发现硌背。
商时澍蹙眉,本想骂她笨蛋,最后还是咽下去,喊了她一声:“官希语。”
官希语愣怔,动作卡顿跟出厂筛选淘汰掉的机器人一般,转头望向身侧才发现没人,光顾自己走了。她转头回眸看着快步走向她的商时澍。
商时澍不废话,抬起她一边书包,给她理好书包背带。
官希语静静看他垂头专心致志被她弄书包背带,不过呼吸起伏变快,她摸了把额头测温,生怕是自己生病了,发现温度正常后才安心放下手。
商时澍弄完,发觉两人间距离近得过分,毕竟身处学校,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所以他后退一步,双手插兜,温声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
“怕作文大赛发挥不好,怕辜负谭梦期待?”
官希语猛地仰起头,双眸熠熠发亮,被他说中,戳中心窝子了,“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你说的吗?我俩一块长大的,多少是比别人了解你更多。”商时澍说完他抬高点下巴带股淡淡的得意。
商时澍人有点贼,他人看似在玩手机,实则竖起耳朵听她们聊天呢!伪装太好,没人发现罢了。
半晌后官希语,“你相信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立马立刻想被人肯定。
不需要带过多说辞,简介直白的直接肯定。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官希语。”
商时澍往里倾注了百分百的肯定,还有笃定。
“那就行。”
官希语可怜巴巴望向商时澍,向他请求:“今晚可以去你家蹭顿饭吗?我不想再吃泡面了。”
“不行。”
“为什么?”
“让你来不亦于老鼠进米缸,怕你把我家吃空了。”
她的关注点很奇怪,“是哪种老鼠?我只能接受是米妮。”
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对,“怎么我是老鼠?那请问我是老鼠你是什么?”
“我是猫。”
“不行,你不能是猫。”
“为什么我不能是猫?我就要是猫。”
“猫吃老鼠,我才不要被你吃。”
“那你承认你是老鼠啦?”
官希语被他绕晕了,踹了他一脚结果踹空了,更气,气哼哼抱臂往前走不理他。
那顿饭还是被官希语蹭上了,同时还不忘打小报告,让商时澍被自家爸爸妈妈训了一顿。
“时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