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打的。将银针一摘下,口子会快速愈合,到那时前功尽弃,那她受的疼也会白受了。
官希语摇头,小脸苦巴巴的说:“不确定,升旗列队时你个子高站我后面,希望能多少掩住我不被发现。”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如果,我被发现挨骂了就是你的问题,怪你没能掩住我,保护我。”
到后面她越说越乐呵,话音里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
典型的理不直,气很壮。
“……”
商时澍:“真是好大一口锅。”
*
南城一中校门。
官希语和商时澍走一起,但见到是刘主任守门,步伐不约而同顿住,呼吸一滞。
二人各心怀鬼胎。
官希语心虚下意识拨动鬓边碎发遮掩耳洞。
商时澍同样心虚吸了吸鼻子,提起演讲稿,早被他抛诸脑后。哪成想刘主任破天荒地死缠烂打,往日从不值勤却特意在校门堵他。
他刻意往官希语身边靠,甚至贴紧。心里头想拿她当掩护,以便待会逃跑。
但他似乎忘记自己身高。
他183c个子,官希语个子170c么遮得住他。
刘主任背过手来回巡视入校学生,而在这时,钟濡实上前去跟刘主任聊天。
“刘主任不是从不值勤早上吗?”钟濡实憨厚一笑,本来听着尖锐的话语变成了简单问候话。
刘主任才不管那么多,抬起手腕故意露出新买的腕表,往上头看眼时间,冷笑一声后他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见到钟老师。”
钟濡实是校长小舅子,刘主任是资历相对较老的教师,一个觉得另一个行事老套压迫,还特爱搞些累死学生干死老师的无聊活动。一个觉得另一个不过是凭借后台进的南城一中谋得一职,不仅不珍惜整天迟到,安排他当班主任管理的班级也不像样。
一层楼最乱哄哄,无视纪律的就属他们高二二班。
都互相看不上对方好几年了,面上一贯无常,但两张嘴交谈总时不时冒出几句暗讽。
官希语正愁怎么进校,结果钟濡实直接像堵墙杵在刘主任前面,无形之中帮了她们一把,她忍不住夸了句:“小钟好样的。”
一旁的商时澍忍不住点头附和。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充满同为战友般坚定,迈开步子开始往里走,边走边祈祷千万不要被刘主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