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依旧例行每日惯例——互损。
“什么差不多。”
“自己看。”说完,商时澍就走去办公室,上赶着领骂去。
官希语连忙翻找出镜子,但也只能偷偷摸摸拿出来照。
镜子在南城一中属于违禁物,主席台上刘主任说得特别“好听”,没有镜子就不会一心扑在自身外表上,也就不会耽误学习。
“……”
能耽误个啥啊?纯纯歪理。
官希语猫在书立后,照前谨慎的往上头添了好几本,高度摞得更高能掩住她更多,更容易不被某位老古板发现。
把镜子翻到镜面,一照就把官希语吓到直起身来,“我去!”一喊,教室其他同学纷纷侧目而视向她投来目光。她尴尬的挤出抱歉微笑,缓缓猫下身去。
官希语耳廓烧红,粉红爬脸,囧迫下抿了抿唇,噤声,重新低下头拿镜子照,镜中返照出的少女的脸庞,浅棕色琥珀瞳孔下顶着两个黑黝黝的眼圈。
她闭上眼睛妄想逃避,难过撅起嘴把镜子放回桌肚。
办公室。
商时澍轻敲两下门板,得到老师允许指令后推门而进,走向程澄办公位。
程澄端着茶杯慢饮,见到商时澍重新把茶杯盖好,说话前还轻咳两下松松嗓子,她现在是作为火箭班班主任问话:“上个月跟你提的事情想好没有?由二班调去火箭班。”
商时澍以为她一开口落下来的会是上课睡不醒的责备,敢情程澄找他来是为这事,他淡定摇头:“还没有。”
“你准备在二班待多久?难不成待到高三毕业?”
“火箭班有最好的师资,你不应该待在普通班被埋没。”
埋没?
商时澍听到埋没二字脸上才稍有波动,他轻微皱了下眉头,发自内心不认可程澄说的。
“二班我待着挺好的。”
程澄举出例子反驳他:“整日昏沉,懈怠,提不起精神气就是你说的挺好?”
商时澍沉默不语倚靠身后桌沿,他心思早飘飘然不知道飞去哪了,也不坑声,任程澄独自一人上演独角戏。
此时,一个留存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推门走进,姗姗来迟手上还提着一袋香气四溢的小笼包。
是二班的班主任。
钟濡实上身胖墩厚实日日都背着一个小小斜挎包,人不算高,肩带调得特长,走路斜挎包总往后坠打他屁股,他边走边手一拨一拨的,特滑稽搞笑。
钟濡石乐呵道:“程老师又来抢我班学生了?”
程澄闻言白了钟濡实一眼,冲商时澍接着说。
钟濡实工位就在程澄隔壁,商时澍背靠的就是他的桌子,他提溜起肩带,艰难摘下斜挎包,坐到工位上。
“小子,吃早餐没有?要不要来一个小笼包?”
“吃了,但可以赏脸来一个。”商时澍说完,真的回过身拿了一个小笼包咬嘴里。
程澄瞧见二人都没心没肺,不正经的模样,快要气疯了。
钟濡实歪头绕过商时澍睨见程澄脸色铁青,紧接拍了拍商时澍后背,支他走::“回去上课吧!程老师怒发冲冠了,等她缓缓你再来。”
一句调笑话就替商时澍松了绑。
“你身上怎么有股校门口对面赵记小笼包的味道?”官希语狗鼻子贼灵,商时澍一回座位她就闻到了。
“小钟给的。”
“好吧!你没有被骂吧?”
“没有。”
官希语惊叹居然能有人不挨程澄的训责走出办公室,再次确认:“没有?”
商时澍不明,他没有被骂难道是件很稀奇的事儿吗?但还是很耐心的回答她:“没有。”
过了一会儿,官希语眨眨眼,拿杂志翻到特定一页,指尖往上头点点,用盛满兴奋的口吻跟商时澍分享,“两个月后,我要去看他演唱会。”
商时澍抽空看了一眼,“叔叔阿姨同意吗?再说了你能抢到票吗?”
官希语兴奋气颓败了点儿,“我爸肯定行,难的是我妈。”顿了一下接着说:“多吹吹耳边风肯定会同意,她最吃这一套。”
“至于票嘛!我想想办法。”
商时澍停下笔,扫了眼杂志上的人名,若有所思。
大课间,周浅和官希语结伴去小卖部,出来路上她们被人拦住。
“有没有兴趣加入学生会?”询问的是学生会副主席宋漫铭。说完还往她们手中塞了张表格。
“不好意思,没兴趣。”周浅率先拒绝。
官希语则是低着头看表格,没说话。
宋漫铭见不过一人拒绝,还有一个似乎对进学生会秉持犹豫态度,觉得事情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