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急性子,满脑子想着快点进校到教室就能抢到多一丝丝时间来补作业。
商时澍相反,他不着急,熬了个大夜打游戏的同时还把作业写完了,但沾上枕头时间满打满算不过五个小时,所以那张帅脸上难掩倦色和顶着眼底乌青一片,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走走进校门。
进校门时,刘主任伸出手把商时澍拦住,拉到一旁。
商时澍头低低的,被教导主任拉走情绪反应不大,也能说没有。他没吭声只是默默把身子骨撑直来,却发现自己站直比刘主任高出整整一个头,能够更好的看见他半秃的头顶。嘴角笑意实属有些难掩,他想了很多事才重新压制住。
刘主任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色腕表,“嗯。”了一下,不知道对商时澍还是对空气。
“你回去准备准备演讲稿,下周一轮到你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刘主任仰起头看商时澍,见他无动于衷又加了一句:“不准拒绝。”
商时澍本想像从前那样混过去的,哪成想刘主任提前打预防针,完全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我的成绩在班级里排至中段,从班级第一名往下轮这个学期都不会轮到我。”商时澍真是不明白了,怎么刘主任就非得让他上去代表学生发言,他身上毫无光芒所言,普通的成绩,散漫的纪律。
刘主任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商时澍你在班级里的成绩是不突出,但是你在校外所取得的成绩足够你登上主席台发言了。”
商时澍面露无奈,抱怨起来:“刘主任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能有多久?就上一年的事,再说了,我不信你现在私底下没有做数学竞赛的练习题。”
“整个南城,能够参赛荣获‘金斯’数学竞赛少年组金奖的可就两个人,你是其中之一。”
他人虽站身前,却没在听,早分心去数刘主任头顶少得可怜的寥寥头发。
早自习课预备铃声适时响起,商时澍仿佛感觉到“救星临世”,立刻出言打断还在自顾自说话的刘主任,“刘主任铃声响了,我先走了。”说完话奋力往教学楼跑。
“诶!”
“别忘了准备演讲稿。”
刘主任看着商时澍奔跑的背影,无意识下满意点了点头,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好苗子。
监考监控室内他就注意和观察到商时澍考试会故意控分,私底下也找他问过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方给出的理由跟他人一样漫不经心,“题一时忘记怎么答了,就空着了。”
谁会相信?谁能相信?谁敢相信?
办公室里,刘主任加上几位老师听完,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大家话都被哽住,不知道该怎样反驳他,要是反驳了,他还能继续跟你瞎掰。
商时澍不过上个楼梯的功夫,瞬间就把刘主任让他准备演讲稿的事抛诸脑后,他走到座位上,作为同桌的官希语头低低的在补数学作业。头上有个小小的,圆圆的发旋,商时澍困绻双眼聚焦上面盯了好一会,才把书包放下,坐下去。
“你好磨蹭。”一旁狂赶作业难以分神的官希语抽空抛来一句吐槽。
商时澍闻声淡淡瞥去一眼,“你抄的答案十有四错。”
“有错没什么,全对才有问题。”
数学课代表张寒走到他们课桌旁收作业,商时澍绕手把椅背上的书包拿放到腿上,打开包掏出作业本递给张寒。
同桌一交,官希语急了,连忙说:“等一下。”仅剩下几行,她又说:“十秒。”
十秒里,官希语手都要写出火星子了,十秒后“啪~”的把刚赶完正”滚烫“的作业本放到那叠数学作业最上面,手上握着的笔瞬间被“抛弃”被她随意往桌上一丢,官希语在座位上大大喘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一般。
一个温热的三明治放在她书桌上,官希语看了眼身旁的商时澍,又双手捧起那个一看就会很好吃的三明治,她今天早上为了躲避老妈唠叨就叼了片吐司就跑出了门,无疑没吃饱,单单看着手中出自原阿姨之手的美味三明治,没忍住吞咽了口口水,“多吃一份早餐会不会长胖啊?”
“不会。”
“可是里面有沙拉酱诶!”
“不吃还我。”商时澍下一秒作势伸手要去拿回,被官希语侧身灵活躲开,扑了个空。
官希语笑了笑,温声说:“不行,这是原阿姨给我做的。”
上学日,商时澍带早餐都会给她带一份,虽然有时候她会出言抱怨自己又比以前胖了多少,要减肥,但他还是照常会给她带早餐,放在那备着,以防万一。
毕竟,官希语有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