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进入猎场,共同狩猎如何?如此一来,这明日的头筹也都易人了。”安王妃适时开口,她本就是长袖善舞的性子,几句话带着调笑的语气开口,既不显得突兀,也合了安王的意。
他正愁找不到理由要凌昀明日也跟着进猎场呢。
“原来黎王妃竟也是个骑射高手,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对其他人不甚公平了。”皇帝那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早已不见,脸上又重新展现了笑意。
“这有何难,让其余人也各自两两组队不就好了,或兄弟姐妹,或好友同僚,亦或是夫妻协力,如此组队入猎场,还是第一次呢,想必那景象必定震撼极了。”一旁的李淑妃道。
“这似乎也不错,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便各自组队入猎场狩猎,拔得头筹者,朕重重有赏。”
下面一阵附和的声音,有人雀跃兴奋,也有人担忧惆怅,徐书晚偏头看向凌昀,嘴角牵起几分尴尬的笑,就这么自说自话的给她按了一个精通骑射的名号,甚至没人问她一句,便帮她组好了队,这群人可真是……
“明日你跟在我身边便是,无论发生了什么,切记不可动武。”凌昀眼底闪过一抹幽光,这样的安排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安王身上,只见他笑容得意,举起酒杯隔空朝他敬了一杯,“三弟,虽说你二嫂并不善骑射,但你明日可千万不要给我这个二哥放水才是。”
“二弟的骑射功夫与三弟旗鼓相当,何须如此谦虚,倒是我这个做大哥的逊色于你们,二弟三弟可要适当给我这个大哥放放水才是。”大皇子裕王也举起了酒杯,朝两人敬了一杯,随后一饮而下。
翌日一早,徐书晚一身火红色的束袖骑装,马尾高束,明媚而艳丽。凌昀就站在她身侧,被风扬起的秀发缕缕落下,不经意间便落在了他的臂弯处,撩得人心弦波动。
凌昀嘴角微扬,难得展露出几分柔和的笑意,叫一旁站着的几位姑娘看得面红耳赤。
原来黎王殿下竟也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如此英俊的郎君,怎么就已经娶妻了呢!
“三弟,原来你们也还没入场啊。”裕王带着他的王妃牵着马匹缓缓上前而来,“听说二弟一早就进去了,看来这第一名他是势在必得啊。”
徐书晚朝两人福身行了一礼,裕王妃冯竹漪朝她淡淡一笑,还了半礼,随后缓缓开口道,“早前听说三弟妹自幼体弱,这才养在江南外祖家,前些日子又在宫里病倒了,这样天寒地冻的天气出来狩猎不要紧么?”
“是啊,三弟妹若是身子不适,可千万不要勉强,左右我这三弟厉害得很,便是只有一人,拿下这头筹估计也难不倒他,一会儿入了猎场,三弟妹不若就跟你嫂嫂在外围随意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坐下歇着算了。”豫王道。
“我并不善骑射,甚至连骑马都马马虎虎,三弟妹可愿意陪我?”冯竹漪面上露出一抹轻浅的笑意,温和的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淡漠。
徐书晚偏头看了眼凌昀,只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你如今的身子确实不适合狩猎这样激动的运动,不若就陪大嫂留在外围,你意下如何。”
徐书晚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大皇兄、大皇嫂的好意了。”
“好好好,不过这样一来,三弟,咱们两可就都得单打独斗了,你比我厉害些,就让我三只猎物如何?”
“猎场无兄弟,咱们还是各凭本事吧。”凌昀笑了笑。
四人骑着马在外围缓缓走着,又猎了几只兔子算是尽了一份力,随后不久恰好寻到一处视野还算开拓,旁边还有一条小溪流的空地,便决定让冯竹漪和徐书晚两人暂且在此处歇息。
“殿下多加小心。”
裕王骑在高头大马上,低头看向自己的王妃,爽朗一笑,“王妃放心,本王自会量力而行的。”
凌昀的目光也落在了徐书晚身上,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徐书晚被他这样直白的眼神瞧得有些不自在,扯了扯嘴角,半天才憋出一句,“王爷也要多注意安全。”
嘴角笑意扩散,凌昀点了点头,“嗯,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