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
你知道就好。”

    徐书晚恰到好处的表露出一副困惑的模样,“星觅,郡主的品阶竟是比王妃还要高么?”好似真的不了解这些爵位品阶。

    星觅看着对面几人,面无表情说明,“回王妃,郡主为从一品爵,亲王妃为正一品,郡主位居王妃之下,按照礼法,郡主当向王妃行礼问安。”

    徐书晚朝着李长乐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我就是配你的问安礼呢。

    李长乐眯了眯眼,冷嗤一声,“你是王妃又如何?若不是嫁给了我三表哥,你也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卑贱之后,本郡主就是不向你行礼,你又能奈本郡主何?”

    “我确实不能奈你如何,不过,我很是好奇,你我之间,当没有任何恩怨才是,你为何对我有这般大的敌意?”徐书晚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她是在困惑,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些人。

    “厌恶你需要什么理由吗?”李长乐一甩衣袖,直接走到徐书晚对面坐下,“你若非要有个理由才会觉得开心些,那你就当做本郡主讨厌卑贱之人吧!贱人,是不配得到本郡主尊重的。”

    她笑得轻蔑,言辞间,对徐书晚没有半点尊重,“似你这般,凭着下贱手段上位,靠着男人的施舍才当上王妃。却又反过来耀武扬威,人前一套,背后又一套的虚伪之人,还妄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当真是可笑。”

    徐书晚还是第一次直面这样毫不掩饰的恶意,脸上的笑意收起,还以为上京这些金堆玉砌养出来的世家贵女,当是多有涵养之人,却原来言语之恶毒,并不比市井腌臜之人好多少。

    徐书晚无语得甚至有些想笑,也懒得再跟她好声好气,偏头看向还站着的两人,“另外两位姑娘不坐?”

    她目光散漫的落在李长乐身上,挺直的背脊也塌软了几分,神情慵懒,似乎已经失去了和人说话的耐心,随意摆弄着衣袖上的花样,随后轻笑一声,“本王妃是因为与黎王成婚才得封王妃不假,不过,福宁郡主你,不也是靠着长公主的荫封才得以册封郡主的么?这般看来,郡主你又比我高贵在何处?”

    “你算个什么东西,岂配与本郡主相提并论?”李长乐怒目瞪着徐书晚,眼里迸发出似要杀人的目光,被一旁的魏芊渝扯了扯衣袖。

    李长乐一把拍开她的手,轻翻了个白眼,示意自己还没失去理智,知道一会儿要做什么。

    徐书晚的目光转向魏芊渝,随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你说本王妃耀武扬威,人前一套,背后又一套。今日不过也才是本王妃第二次出府,说的话也才不超过二十句,想来你指的应当是此前入宫拜见魏贵妃的那一回了。原是为了给魏姑娘的妹妹出气来的。”

    李长乐道:“谁会为那个软骨头出气?”

    一旁的魏芊渝亦是撇开了视线,眼底亦是闪过一丝轻蔑,这抹轻蔑是对她堂妹魏芊瑶的。

    徐书晚眉梢微挑,大致有些明白了。原来前面那句“靠着男人”才是重点。

    先前秦阳说,黎王曾经被京城的姑娘们吓得甚至不敢出门,原还以为是秦阳夸大其词,如今看说不准还真是事实,

    对面李长乐趾高气昂,一副轻蔑桀骜之姿,一旁的魏芊渝姿态端庄,眉眼间却丝毫不掩对对面之人的厌恶,二人之间的距离也靠得更近一些,而另一边的江悦,神色略有几分局促,不断绞着帕子,似乎在心虚。

    看来这个三人小团体,是以李长乐和魏芊渝为主,只是不知,对凌昀动心的是哪一位?

    “哎,便是在你眼里,本王妃再如何卑贱又怎么样呢?王爷他就是愿意娶我,就是喜欢我,乐意宠着我,能怎么办呢?”徐书晚摊了摊手,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

    “你……不要脸。”

    “不知所谓!”

    对面三人,一个满面怒容,几乎要气炸了,一个眼神嫌恶,拳头紧握,唯一没有说话的江悦垂着眼眸,眼底亦是藏着几分不屑。

    原来三个人都喜欢凌昀啊!

    徐书晚在心底冷笑一声,她们自幼在京城长大,又身份尊崇,既然喜欢凌昀,为什么不自己上门去提亲,如今反倒是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当她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吗?

    徐书晚冷了脸色,懒得再跟她们纠缠,起身冷冷说道,“求婚的圣旨是黎王亲自求来的,有本事,你们就亲去他面前说本王妃不配,让他休了本王妃。”

    “贱人!”李长乐恼羞成怒,眼见徐书晚转身要走,将藏在袖中的药粉径直撒向了徐书晚。

    “王妃小心!”

    桑知第一时间上前挡在了徐书晚身前,而星觅则是在李长乐举手的一瞬间,便朝她手腕踢去。

    一阵慌乱之后。

    魏芊渝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而李长乐则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随后冲向星觅,“贱婢,你竟敢踢本郡主,本郡主要将你凌迟处死。”

    “解药,长乐,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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