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王爷还挺大方,这么精明能干的丫鬟,就这么给我了!”徐书晚弯着嘴角笑了笑,倒是并不反感他的这个安排。
如今她不能动武,据她所知,这位星觅可不是一般的高手。
星觅笑得愈加明媚,“王妃过誉了。”
用完了星觅准备的晚膳后,徐书晚便在两人的伺候下彻底梳洗了一遍。
总算是觉得整个身子都轻松了许多。
成婚,可真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徐书晚打了个哈欠,坐在床沿上,如是感叹。
“王妃可是困了?不如先躺下歇息一会儿,等王爷回来了,我们再叫醒您。”见她哈欠不断,星觅提议道。
“我怕躺下就起不来了,算了,坐着也能眯,我坐着休息一会儿就好。”徐书晚已经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今日天还未亮就起床了不说,穿着厚重繁琐的嫁衣,戴着一顶五六斤重的凤冠劳累了一整日,比她从前习武可累多了。
徐书晚的话音才不过刚落,呼吸便已经绵长了起来,可见是累坏了。
桑知与星觅对视了一眼,拿了件红色披风过来给她家姑娘披上,随后便跟着星觅退到了一边。
人定时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两个丫鬟瞬间打起了精神,一个去外间给王爷开门,一个则去了内间唤醒王妃。
偏偏徐书晚是个睡眠极好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真的累坏了,桑知叫了几声就是不见她醒过来。
“桑知,别吵,天还没亮呢,让我再睡会儿。”徐书晚闭着眼睛挥开了桑知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又睡熟了。
桑知急得不行,正犹豫着是不是下手重一点,将她家姑娘掐醒,就听见门外传来星觅行礼的声音,“奴婢参见王爷,王爷可要先沐浴洗漱?”
“退下吧,本王自己来。”
星觅纠结的看了眼内屋,但王爷都已经下令了,便也只好退开了,有桑知在里面,应该没什么事。
来不及了,桑知咬牙一狠心,直接上手在她家姑娘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只见她家姑娘闷哼一声,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被掐的地方,却是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桑知瞪大了双眼,什么时候,她家姑娘的睡眠质量竟然这么好了?
在桑知怀疑人生的空档,凌昀已经走了进来。
无法,桑知只得先出来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免礼。”
凌昀身上满身酒气,就要往内间而去。
虽说她家姑娘与王爷之间关系复杂,可毕竟现在是嫁为人妻了,有些规矩还是需要守的。
若是让王爷瞧见她家姑娘没等王爷回来,自己就先睡了,说不定会有意见。
无奈,桑知只好硬着头皮大声询问,“王爷可是喝醉了,是否需要奴婢给您端一碗醒酒汤过来?”
如今也只能希望这大嗓门能给她们姑娘吵醒了。
凌昀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惊得脚步一顿,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丫鬟嗓门这么大?
桑知尴尬的低着头,不敢对上王爷打量的视线。
她也是出于无奈啊!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声,还真把她们姑娘给唤醒了。
“原来是王爷回来了。”徐书晚刚睡醒,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朦胧困意,“桑知,你做什么忽然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看着徐书晚睡眼惺忪的从内间走出来,凌昀瞬间也就明白了,这丫鬟何故如此大声,不由得有些好笑。
“让王妃久等了。”凌昀语气轻松,带着几调笑。
“还好,我刚刚睡了一会儿,这会儿精神多了。”徐书晚随意道,并没有多想。
桑知站在一旁只想扶额,她费尽心思赶在王爷进去之前叫醒她,就是为了不被王爷发现她在睡觉,怎么她还自己说了呢?
“是吗,王妃今日劳累了一整天,想必是累极了,早些歇息便好,不必等我。”
徐书晚点了点头,随后又立马摇了摇头,“先前教引的嬷嬷说,我需得等王爷回来才能歇下。”
“哦,那她可有说,等我回来之后,还需要你做什么?”凌昀嘴角微扬,心情似乎不错。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眼前这个姑娘交谈,总能让他敞怀。
徐书晚皱了皱眉头,抬眸看向凌昀,“说了,不过……”
“不过什么?”
徐书晚绞着手犹豫纠结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先前你只说,要我嫁给你,一来可以更好的助我徐家重振,二来可以防止陛下随意塞一个你不喜欢,或者与你立场对立的人给你,可,可没说我还得,那什么,跟你洞房。”
徐书晚越是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若不是他耳力好,还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她坚持等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