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
朕便允了。”

    “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不少姑娘捂着心口,这下是彻底绝望了。

    “儿臣多谢父皇。”凌昀磕头道谢。

    好心情被毁,皇帝也没了心思再坐在这里,饮了一杯酒之后便离开了。

    魏贵妃与李淑妃见此,也都起身准备离开。

    “本宫倒是不知,妹妹何时竟与黎王关系这般要好了,竟也会替他说话?”两人并肩走在前面,魏贵妃先开了口。

    李淑妃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样,“姐姐这是何意?妹妹不过是瞧着如今黎王的几个哥哥弟弟都已经成了婚亦或是有了婚约,不忍看黎王孤家寡人一个,这才顺势提了一嘴,想当初苏姐姐还在世的时候,对你我也是多加照拂,咱们替她的儿子美言几句不也是应当的吗?”

    “再说了,安王如今虽禁足在府,但若是知道弟弟有了婚事,想来也是会为黎王开心的吧!”李淑妃朝魏贵妃露出嘲讽一笑,随后便走开了。

    “你……”魏贵妃气得直喘气,恶狠狠的瞪着李淑妃的背影。

    他的儿子此前因为一本账册被陛下治罪,一应职权全被撸了个干净不说,还被无限期禁足在府,也不知何时能被放出来。

    “都给本宫等着,本宫必要你们不得好死。”魏贵妃平静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毒的笑意。

    宴席之上,皇帝和几位娘娘先后离场之后,凌昀拍了拍衣袖,招呼不打一声,也跟着离场了,似乎他出席宫宴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求一道赐婚的圣旨。

    凌昀离开之后,宫殿内众人面面相觑,臣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不时也偷瞄一下上位仍坐在位置上的大皇子,裕王殿下。

    如今二皇子安王因纵容底下官员贪污受贿,私扣军粮,导致边关将士忍饥挨饿一事遭到陛下问责,被贬斥禁足于府中。

    而原本已经两年没有出过府的三皇子黎王又再次站了起来,并且一出手就给了安王狠狠一击。

    此次镇北侯战败,致使北疆连失两城,损失惨重,虽是因为镇北侯身边亲信背叛,可以镇北侯如此丰富的作战经验,本不该败得如此惨烈,而安王插手军粮一事,使得北疆数十万将士饿着肚子上战场,战败也是在所难免,也难怪陛下如此震怒。

    一场宫宴,在众人各怀心事的沉默中落幕。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徐氏有女,名书晚,德才兼备,秉性端淑,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兹指婚黎王正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

    “民女徐书晚接旨。”徐书晚接旨后起身,看了眼身边的丫鬟桑知,示意她给传旨公公一个红封。

    为首的太监颠了颠桑知递过来的荷包,满意的笑了笑,“咱家就在这里恭喜徐姑娘了,宫里还有事,咱家就先走了。”

    “公公慢走。”陈氏见此立马起身相送。

    徐书晚捏着手里的圣旨,看向了一旁仍旧脸色苍白的徐书钦,略有几分心虚地笑了笑。

    陈氏将几位公公亲送至门口,转身回来看着还站在厅里的几个孩子,面上染了几分担忧,“陛下为何会突然给阿晚和黎王殿下赐婚?”

    “二姐姐,你当真要嫁给黎王吗?”徐书原也跟着问道。

    徐书晚被问得不知该如何作答,摸了摸才不过八岁的弟弟的头,试着扯开话题,“嫁给黎王不好吗?他长相英俊,身份也高贵。”

    徐书原皱着眉头,不赞同道:“他们皇室没一个好人。”

    徐书晚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这话她可没办法接。

    “如今咱们家无功无名,无权无势,黎王他身份尊贵,你嫁过去未必是一件好事。”陈氏亦是担忧的看着徐书晚。

    陈蓉原是青州知县的女儿,父亲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原本是轮不到她嫁入镇北侯府的。十六年前,她遭贼人所掳,幸得路过青州的镇北侯所救,可她也因此毁了名声。

    她的夫君是位极刚正之人,那时他已丧妻三年,独自抚养一双儿女,从未想过再娶,偏她因此失了名声,他便答应娶她为妻。

    成婚当日,他便告诉自己,娶自己非他本意,他说,他愿意写下和离书,待风声平息之后,放自己自由归去,而他也如那日承诺的一般,婚后待自己相敬如宾,却是从未碰过自己,而不愿意离去的其实是自己。

    日子就那样平静的过了五年,她总是找各种理由留下,不肯离开,终于在五年后的一个平平无奇之夜,他喝醉了酒,眼里看着的不知道是她还是他的亡妻。

    他们真正的圆了房,而之后,他待自己一如既往的好,她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她敬爱着自己的夫君,也将先夫人留下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关怀备至。

    此刻,她对徐书晚的关心,没有半分作假。

    “蓉姨别担心,黎王他不会以权势压人的。”徐书晚挠了挠头,干瘪的解释道。

    她总不能说,他们之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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