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徐书晚紧皱着眉头,尽是不解。
“阿晚,听话。”徐书钦直视着妹妹的眼睛,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的妹妹,往后余生,应该快乐无忧的活着,这些仇恨,由他一人来背负就可以了
看着他眼里认真的威严,徐书晚张了张嘴,哥哥的用心良苦,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若只让哥哥一个人背负这些仇怨,那也太苦了。
徐书晚闭了闭眼睛,随即睁眼坚定道,“哥哥,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们是一家人,我也是父亲的女儿,我也已经长大了,不可能一辈子活在你们的庇佑之下,那些陷害我们家的仇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鲁莽行动,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一定会事先和你商量的,别担心。”
“你……”看着徐书晚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徐书钦却是说不出话了,“罢了,看来我们阿晚是真的长大了,你要参与复仇,我不拦你,但是你要答应我,绝不可擅自行动。”
听他如此说,徐书晚稍安心了些,点头道,“好,我答应哥哥。”
“行了,天色已晚,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哥哥你也早些歇息。”
徐书晚出去后掩上房门,抬头看了眼夜空中那一轮清冷的明月。
“哥哥,若是两年后我还活着,我们的也都报完了,就从此归隐林间,做一户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家吧!”
——
秦阳趁着夜色回了王府,甫一进门便见星觅站在了门口,她先是朝他身后看了眼,没能见着任何人,有些失望的垂了垂眼皮。
“瞧什么呢?”秦阳也跟着她的视线往后看了眼,什么也没瞧见。
“徐姑娘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秦阳二话不说给了星觅一个爆栗,“想什么呢,徐姑娘尚未成婚,孤身一人住在王府像什么话?”
“你敢打我?”星觅怒瞪着他,随后将手里的刷子扔到了秦阳怀里。
“这是什么?”秦阳不解。
星觅翻了他一个白眼,“殿下说,马厩许久未清理了,请秦侍卫今夜将马厩刷洗干净。”
秦阳瞪大了双眼,“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殿下的命令,你敢不从?”
“不是,总的有个理由吧!”秦阳挠着头不解道。
“理由?谁知道你怎么得罪了王爷,天色不早了,秦侍卫还是快些去吧,否则怕是天亮了都还没刷好。”说完,星觅便仰着头,趾高气昂的离开了,留下秦阳愣在原地干瞪眼。
王府书房内。
“你当真决定要娶徐家姑娘?”季云川一脸震惊的问道。
问话的乃是宁国公府的二公子季云川。
早些年宁国公求子不易,与夫人成婚十年,也只得一女,后来小妾宋氏终于诞下一子,极得国公府看重,而他也不负众望,极早的便展现了过人才智,三岁习字,四岁便能诗,宁国公喜出望外,原计划替他请命世子之位。
可惜好景不长,在季云川四岁时,国公夫人周氏再度有孕,其后不久,便为宁国公诞下了一位嫡子。
立嫡还是立长,便成了让宁国公十分头疼的一个问题,此后一直拖了十年未能定下,可偏偏,这个原本让他引以为傲的长子逐渐开始平庸,诗词文章作得一塌糊涂不说,更是成了个到处招猫逗狗惹人嫌的纨绔子。
宁国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最后索性放弃了这个逆子,立了自己唯一的嫡子为世子。
而整日混迹于风月场所,一事无成的二公子,便成了谁也不待见的透明人。
凌昀看着手里的书信,头也没抬,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呀?难道这徐二姑娘长得美若天仙,连你这个冰块脸也见之不忘,动了凡心?”季云川百思不得其解,虽说这徐姑娘救了他一命,可他也不像是会以身相许的人啊?
难道真是看上人家了?
凌昀被他烦得不行,语气不善道“她替我牵引出月浊,我对她负责,有何不对?更何况一个已经毫无根基的王妃,更能让那位放心。”
“哦——原来如此,月浊每月发作一次,你这里有老程照看着于她确实没什么坏处,不过,你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季云川犹自有些不信,不怕死的又问了一句,“那这徐姑娘长得漂亮吗?”
凌昀一个冷眼扫过去,“交代你办得事怎么样了?”
“嘿,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如今上面那位正有火没地方发,我保证,只要这本账册递交上去,绝对让安王吃不了兜着走。”季云川嘴角上扬,笑得邪恶。
“好戏才不过刚开场,他既然有胆子在本王身下下毒,那便做好被本王百倍报复回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