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极其轻微地点点头。
陆渊身体靠前,整个人再无一点缝隙地贴上了姜栀的后背,手臂从她的身侧穿过,握着辔绳牢牢圈住了她的腰。
姜栀可以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隔着衣衫一下下撞在她单薄的脊背上。
陆渊双腿微曲,膝盖不轻不重地抵在了她的膝弯外侧。
“放松,身体这么僵,不出一会就会浑身酸痛。”
姜栀知道他说得没错。
可现在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想起那次在肃王府,他们的姿势比现在要亲密多了。
姜栀只能尽量放软了身子,让自己整个人都嵌入了陆渊怀中。
这下轮到陆渊不淡定了。
他握着辔绳操控者乌骊,思绪也飘向了那日在肃王府的床榻上。
她喝醉了酒,让他素来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土崩瓦解,意乱神迷。
陆渊脸色一僵,握着辔绳的手青筋暴起,呼吸随之变得又粗又重。
姜栀也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