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澜套上大衣走出办公室,路过助理时,交代了一些事项。
“接下来的项目都交给傅延川,他最近挺闲的。”
助理:“???”
……
四川的空气很潮冷,从双流机场下机,呼吸的一口冷气就几乎快将她的肺冻住。
瑾生花在外奔波这么多年,又回到一个陌生的故土。
她和妈妈提前打过电话,说自己今天到家。因为妈妈要照顾小孩,所以没时间接她。
她穿过机场人流,朝地铁的方向走。
和她妈二婚的叔叔是个比较有钱的男人,拼搏到食品公司的管理层。他们的第一胎是个男孩,现在已经念小学了,去年又怀一胎女孩,如今一岁不到,正是缠母亲的时候。
她照着记忆的路线,拉着行李箱走进住房区。
小区旁的垃圾箱旁,抱着孩子的妇女正扔垃圾。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穿着羽绒服的姑娘愣神在原地。
“妈。”
艰涩的嗓音顺着风飘进妇女的耳朵。
“幺妹?”
张华芳抱着的婴儿忽然哭了起来,她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赶忙哄孩子。
“不哭不哭,姐姐回来了昂。”
张华芳拍着婴儿的背部,隔着厚厚的衣服,力道刚好。
她迎上去,眼眶湿红,流下眼泪。
“回来啦。”
瑾生花鼻子酸涩。
“回来了。”
她上前抱了下,闻到一股奶味,戳了下婴儿软乎乎的脸蛋。
那双黑葡萄的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她,呆愣愣的。
“走,我们上去说,这外边冷。”张华芳眼角荡出笑纹。
电梯停在十二楼,张华芳边走边问她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工作累不累?老板好不好?有男朋友没?
她谎话连篇,说遇见的人都很好,没有过得不好,尝试了新的工作,进展顺利,还遇见了以前的同学,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你都26了,再有几年就30,到时候怎么办?”张华芳为母心切,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难不成要一个人过日子?老了怎么办?”
瑾生花不是一次两次被催了,应付起来易如反掌。
“有人追我,不着急。”
张华芳嗔怪道:“年年有人追你,年年看不上别人,哄妈妈呢?”
瑾生花每次的借口就那几样,却能编出花来,真真假假分不清。
“我想对未来负责,希望对方既能顾家,又能有事业,不抽烟喝酒打牌。”
张华芳叹息,“哪里有这么完美的男人?一个男人既然要搞事业,就会顾不上家,参加应酬喝酒是少不了的。”
瑾生花笑了,“所以我在等,看看能不能遇上这种人。”
“算了,这一等不知道要多久。妈先帮你问问,你也该试试谈个男朋友,好长长眼光,别被几句甜言蜜语骗得找不到北。”
张华芳年轻时被男人哄骗得很凄惨,以为相爱能抵万难,蹉跎了十多年的年华。她怕自己的子女会步入她的后尘,特意叮嘱。
瑾生花说:“不会的。”
傅观澜是她的最高审美,各方面都是。应该极少有人能超越他。
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超过他,在她心里。
这套房差不多一百多平方,三室两厅,采光一般,朝阳那面是弟弟的房间,主卧大人在住,剩下一间窗朝高楼,后来她搬进来住了。
这间客房打扫到一半,床单被套都还没来得及铺。
“家里太忙,妈也是忙忘了。”
瑾生花推着行李箱进去,梳妆台和床头柜是干净,一看就知道被人擦拭过。
“我自己铺也一样,几分钟的事。”
张华芳忙着洗衣服哄孩子,匆匆交代几句就忙去了。
她开始铺床单套被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衣柜里存放着她以前的旧衣服,樟脑丸的气味不是很好闻,她翻找了一会儿,摸出四颗樟脑丸,扔在了垃圾桶里,开着衣柜散味。
她不喜欢樟脑丸的气味,太刺鼻,于是没有将行李箱的衣服放进去,只拿了其他东西。
瑾生花的行李不多,唯一放心不下的猫,她已经找好新主人,现在已经到新家了,那些猫猫玩具和猫粮也一并送到同城。
她安排得十分妥帖且快速,走得干脆也不留情。
整理好房间后,想起手机显示的几通未接电话。
架势像兴师问罪,害得她没敢拨打回去。
而且她的转账对方没收,下方只有一条消息。
【回我消息。】
瑾生花头疼,她对撒谎手拿把掐,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