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
像琴弦,拉响她的心脏,她为那句情话动容,也为现实和自尊低头。

    “前两个问题不成立,至于最后一个……”傅观澜看着她,良久道,“已经没人能管我了。我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居处,未来只会和我的爱人一起生活。”

    “瑾淼我们都长大了,能勇敢一次吗?”

    他恳求。

    瑾生花艰涩的说:“抱歉,我……”

    她的根早年被孤苦恐惧泡烂,习惯了贫瘠之地的沙土,裹着黄沙的风,天空吝啬的雨,坚硬枯裂的地。有朝一日挪移到膏腴之地,会被丰沛的雨水和肥沃的土壤溺死。

    “我给你时间考虑,别拒绝我好吗?”

    傅观澜以不容置喙的态度回绝她的拒绝,他发动车子,低调的迈巴赫行驶在辉煌的停车场通道。

    瑾生花望着窗外变幻莫测的景色,她想不明白,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你妹妹……”

    “只是名义上的妹妹,我会沟通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我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个外人,太偏向外人,会对她不公平。”

    “你以后会成为我的爱人。”

    瑾生花被堵住嘴,车内安静。

    到达公寓大门后,傅观澜一直送她到家门口,没进去。

    楚嘉梨听到门铃,兴奋跑去开门,顺便把猫赶到一旁。

    “小宝贝~你回来啦……”

    甜蜜欢喜的调子一变,她被闺蜜身后的男人吓了一跳。

    我嘞个逗儿,这个体型差,从后面估计都看不到淼淼那小身板。

    她用眼神询问,这帅哥谁?

    瑾生花假装没看见,推门进去,把人拦在外面,“你回去吧。”

    楚嘉梨下巴搁在她肩上,心痒难耐的看看那个男人,又用手指戳戳她的背。

    等到男人离开,楚嘉梨发觉闺蜜的身体才彻底松懈下来。

    “上次送蛋糕那人?姓傅?”

    “嗯。”

    “你俩怎么回事?气氛这么怪。”

    楚嘉梨迫不及待的追问,按往常再怎么着儿,闺蜜都会和别人客气几句,这都直接赶人走了。

    定然有大事。

    “我现在很混乱……回四川的行程要提前了。”

    瑾生花取下围巾,筋疲力竭的往床上一倒。

    楚嘉梨忙凑上去问:“到底怎么了?”

    ……

    “你和她表白了?!”周丛书垂死病中惊坐起,惊怔不已,语无伦次,“那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吗?她男朋友知道吗?她同意没?”

    得了,好友的道德已经彻底沦陷了。

    傅观澜的车停泊在路边,沉默半晌:“她没男朋友。”

    周丛书莫名松了一口气。

    “那你上次说她有个贫困潦倒的小男友?”

    “后面调查了,不是。”

    “所以她同意了?”

    车内一时落针可闻。

    “那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了……?”

    周丛书揣摩好友的心思,这货情窍没开彻底啊。

    “听说你追人很有经验。”傅观澜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请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傅大少你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周丛书鹅笑,一口气还没提上,就听见嘟嘟两声忙音。

    真性情。

    性情男人靠着驾驶座,又拨通电话。对方秒接。

    周丛书差点没笑出鹅叫,他强迫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正经。

    “作为你最好的兄弟兼竹马,我周某人一定义不容辞,倾尽毕生所学助你得偿所愿!”

    傅观澜狐疑他是否靠谱,但还是勉强信了他的肝胆忠言。

    “你说。”

    “首先你要追一个人,就要了解她的全部,从各方面入手。其次要大大方方的追,别搞得跟偷I情那样畏畏缩缩的。最后,也是最重要一点,凡事以她为中心,包括对方的意愿。”

    “消息要及时回,随时随地报备,一心一意不二心,关注对方每天的变化,大到衣服裤子小到发丝指甲,乐于分享日常,提供情绪价值,经常见面,准备小惊喜,行动永远大于口头,不管闹什么矛盾,都是自己的错……”

    周丛书说得口干舌燥。

    “算了,太多了。回头我给你做个world文档,顺便出一套题,你一定要好好过目啊,把它们当成重要合同一样细细研读。”

    傅观澜难得对他另眼相看:“懂得还挺多,那为什么你的每一任都不长久?”

    电话那头幽幽道:“兄弟为你出谋划策,你戳兄弟肺管子。”

    周丛书是个花花公子,说好听点,在他爱情一穷二白的时候,有许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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