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你时
。怎么打个牌要死人啊?”

    “你那是打牌吗?!几万几万的赌!”张情芳哭肿了眼,“她还要读大学!她还这么小!”

    “十七岁的人差一脚就成年,她哪里还小?大学她不知道自己打工养自己啊?还管家里要钱?我看你惯使她好很了。”瑾华山陡然大吼。

    张情芳痴呆的盯着他,难以置信这是一位父亲说的话,“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哐哐哐。”

    门外的姑娘敲响了门,穿着蓝白色的夏季短袖校服,又连着敲了三下门,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间,缓慢使劲的眨了两下眼,视野重新清晰。

    “幺妹回来啦?”张情芳笑着,那些让她痛苦的眼泪不见踪影。

    “妈,你的眼睛红了。”瑾生花看着她的双眼,轻声细语。

    张情芳下意识用手背抹掉眼泪,“刚掐辣椒呢,飞到眼睛里了。”

    瑾生花沉默的走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点燃了第二根烟,满屋子充斥着劣质烟的气味。

    呛鼻的烟味漫进喉管,她忍不住咳嗽。

    “出去买个打火机回来。”瑾华山扔给她五块钱,靠着沙发,一口又一口的抽着烟,松弛的眯眼。

    烟雾中的焦油、尼古丁会钻进每个人的肺里。瑾生花觉得呼吸困难,她几乎是跑出家的。

    这时大街小巷都罩在六七月连绵不断的梅雨里,她没带伞,沿着街道门店躲雨。

    她包里装着新买的打火机,穿梭于各个小巷,这些她没到过的陌生地方。

    她想,就这样走吧,胡乱走,能到哪里就到哪里。

    “你说我能逃到哪儿?”谑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俊冷的少年拎起趴下的男生。

    巷子湿滑的边缘长满青苔,被摔倒的身体压出痕迹。高挑的身形如常青竹般屹立蒙蒙细雨中,抓着其中一个男生的头发,强迫他抬脸。

    “就你最会叫,再叫几句我听听?”少年眉宇间缠绕微不可查的戾气,手臂青筋显现。

    鼻青脸肿的男生嘴角渗出血,咬牙切齿,“你竟然敢把她弄怀孕,我他妈打死你!”

    “蠢货。”

    少年没意思的收了手,黑发潮湿,单手往后捋了捋,露出洁白的额头,细小的水珠挂在睫毛间。

    视线越过朦胧,冷不丁和巷子尽头的女孩对接。

    他捡起黑屏的手机,走过去。

    瑾生花感受着雨落到脸上的冰凉,心跳出奇的快。

    对方礼貌的询问:“同学,能帮我报警吗?我的手机摔坏了。”

    很快鸣笛声一路响彻而来,她就站在原地,穿着校服,雨下到后面越来越大,落在窗台、墙壁、地面、树木……雨水四面八方流动,哗啦啦的挤进排水口。

    瑾生花耳边鼓噪,她被下雨声吵醒了。

    北京近日的天气和那时好像,只不过更冷了些。

    她太阳穴隐隐作痛,睡一觉之后依旧疲惫。

    身边空无一人,瑾生花脑子空白两秒,才记起楚嘉梨今天有事出门,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她鼻子有些堵堵的,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时间能冲刷记忆之类的说法,未免太不合理。如果真是那样,她早该忘记以前的事,不至于梦到每一处细节。

    瑾生花不可避免的沦陷于记忆,当时傅观澜打架的事被学校隐瞒了下来,知道内情的人少之又少。

    傅观澜下手之重,听那群人说,领头的男生住院了一个星期。

    至于是什么矛盾,她至今不清楚。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傅观澜抢了那个混混头儿的女朋友,为此双方大打出手。

    可瑾生花私心的认为,傅观澜没卑劣到要翘别人墙角的程度……不对,他品行端正,根本就不会、也不屑于觊觎别人的女朋友。

    这个流传最广的谣言,她嗤之以鼻。

    太阳穴一阵一阵的疼,她吞咽时,喉咙干涩疼痛。

    瑾生花猜想是昨晚吹冷风的缘故,她起床烧了一壶热水,准备吃点药,然后喂猫铲屎。

    到下午时,感冒却更加严重。

    今天路边停泊的是一辆低调纯黑的劳斯莱斯,傅观澜要谈生意,所以派遣司机来接她。

    瑾生花认出这是那次递伞的司机,一位长相古板的中年男人。

    在她上车之后,司机板着脸问好:“瑾小姐好,老板有事无法来接你,现在由我开车送你一程。”

    “麻烦你了,他提前和我说过。”瑾生花回道。

    她方才想问:你来接我,那谁接送你老板?

    不过转念一想,傅家家大业大,并非只有一个司机。她便将口中未说出的话吞回肚子里。

    北京的阴雨天,真的十分影响外乡人的情绪,瑾生花在温暖的车内环境昏昏欲睡,额角猝然一痛,神经瞬间被疼痛占领,撞到的地方立马红了一小块儿,她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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