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边文俊感到后颈发凉——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平安地从这个副本中走出去。
宁时却从村民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问道:“村里对这次支教很重视吗?听你们的话似乎对我们很关注。”
听到这话,其中一人笑着答道:“哈哈,俺们村子处于深山,出去一趟十分麻烦,也不放心孩子在外面,之前村里的孩子一直都没法上学。好在许老师前几年在村里建了一所希望小学,俺们整个村子的孩子几乎都送到这里来了,这次听说从城里来了五个支教老师,所以才会格外关注一些的嘛。”
边文俊和宁时同时抓住了村民话中的重点,“你说这所希望小学是许老师建的?”
众人点点头道:“是啊,许老师可是个大好人啊,自己掏钱建了这所学校,还留在村里给孩子们上课,俺们都很感激他。”
宁时的眉头皱了皱,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于是问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建这所希望小学?”话刚说出口,宁时便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生硬,轻咳了一下说道:“我是说……建立这座学校的花费应该也不算低,而且像他这样的人一般都会选择在城市发展,很少会愿意回到山村里来吧。”
众人听到宁时这么问,神色间皆是微微一变,宁时能察觉得到,那种表情并不是因为介意宁时话中对于山村的“贬低”,而是对许书华建立学校并留在这里作为教师这件事的原因有些难以启齿,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众人不愿回忆起的隐情。
“唉……许老师他……真的是个大好人啊。”众人说罢,摇着头纷纷散开,留下宁时和边文俊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二人便准备转身回去,而就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坐在门槛上的老人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那是一个脸上布满了皱纹的老者,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门槛上,仿佛坐在这里很久了。
可是二人很清楚地记得自己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里有人。
而那个老者的目光始终盯着二人的身影,一刻也没有离开。
“老人家,您在看什么?”边文俊凑近了问道。
听到边文俊的话,只见那老者浑浊发黄的眼珠转了转,最终定在了边文俊的脸上。
“下雨,涨水,危险……”老者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
“什么?”边文俊似乎没有听清,又凑近了一点问道:“哪里危险?”
老者却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抓住边文俊的肩膀,双眼圆瞪,表情狰狞地喊道:“清水池!不要靠近清水池!”
边文俊吓了一大跳,一个健步跳出五米远,跑回了宁时身边。
宁时也对这老者异常的举动感到一丝的不解,但是他清楚地听到老者说了一个地名,当即问道:“清水池怎么了?”
“清水池……”老者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似乎陷入了一段回忆:“清水池……清水池……”
老者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正常,在宁时问完那句话之后便一直在嘴里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不再看向二人,也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宁时试探地又问了几次,老者依旧只是自己一个人喃喃地说着“清水池”三个字。
看来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宁时想到,想要知道清水池有什么问题,还是找时间亲自去一次比较好。
二人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先返回了学校。
昨天许书华已经带众人去过一次他的办公室,所以二人很轻松便找到了那个房间。只见周灿阳三人已经到了,正在吵吵嚷嚷地讨论着什么。
“我俩昨天躺下就睡着了,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似乎是周灿阳那个叫李刚的小弟说道。
“是啊,我也没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不过……”王铁挠了挠头,“半夜的时候我好像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不过我听那声音不是在敲我房间的门,就没管又睡了……”
周灿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总不能承认那敲门声是自己半夜被吓得跑出来敲宁时的门弄出来吧,那也太丢份了。
见宁时二人回来了,周灿阳给二人一个眼神,似乎是让他们两个不要把自己昨夜的怂样说出去。
宁时本来就对周灿阳的事不屑一顾,压根也懒得提起,边文俊昨天虽然当面挖苦过周灿阳两句,但也不是那种喜欢嚼人舌根的人,自然也不会在那两人面前揭他的短。
现在五人已经到齐,宁时下意识地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老旧钟表,只见距离八点整还有十几秒,随着秒针一点一点移动,就在它指向数字十二的瞬间,许书华准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各位老师辛苦了,下面我同大家讲一下今天的安排。”
许书华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