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辰,我不好拒绝,这才同他们一起去了樊楼。席间秦文用春娘开了我几句玩笑,我觉得不重要所以就没驳秦文的话。”
随琅表示理解。
尤泾又主动道:“而前段时间之所以回来的晚是因为我不知回来后要跟你说什么,你说你要给我纳妾,我怕我一开口就和你吵架,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也不想让你难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索性就等你睡着后再回来。”
随琅闭上眼:“嗯。”
尤泾又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再往下说,不由道:“没了?”
随琅头往他怀里靠了靠:“你说的我都信。”
尤泾将她扯离自己的怀抱,皱眉:“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随琅想了一下:“是有一个。”
尤泾:“什么?”
随琅:“白爷爷当真杀了他妻子的母亲和哥哥吗?”
尤泾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默了一下:“嗯。”
随琅仰头望着他:“为什么?”
尤泾松开她,仰躺着:“白平的妻子叫王蕙,王蕙还有一个哥哥叫王勇,白富不是白平和王蕙的儿子,而是王蕙和王勇的孩子。”
随琅惊了:“怎么会?”
尤泾:“王蕙不是王勇的亲妹妹,而是王勇母亲抱回来养的,王勇伤害了王蕙后,王勇并没有停止他的这种行为,王母也并没有制止,甚至于在王蕙成亲后还要继续伤害王蕙,白平知道了这事后就杀了王勇母子。”
“夫妻二人为了掩盖这事,埋好尸后,白平当夜就离开了湖县,王蕙则对外称白平和王勇母子去外谋生了。”
半天,随琅道:“白爷爷为什么不把他杀人的真相说出来呢?如果他说出了事情的原委,或许他就不用死了。”
尤泾:“他不会说的,那时王蕙还活着,白平是不会说出他为什么杀人的。”
“这件事被官衙知道后,白平就没打算活了,而白富到牢里跟他说如果他不死,王蕙的秘密就必然守不住,官衙里的人定要查出事情原委,所以当天夜里白平就在牢里自杀了。”
随琅抱住他:“白爷爷既然做了这个选择,那说明这个选择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且甘愿的。”
尤泾回拥住她:“我知道,如果我是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或许我也会像他这般做。”
随琅心里闷疼闷疼的,没再说什么,只一味的抱紧尤泾。
或许就像周时说的,在尤泾的心里,一旦她和权利相冲突,她一定是被放弃的那个,尤泾放弃过她一次或许就会放弃她第二次,可那又如何,她拥有的是他的当下不是吗。
至少在当下,他爱她,她爱他。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