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谁不是嫁
外推开了来。

    很快,房门被来人反手关上,脚步声朝她走来,没一会儿,一双靴子就出现在她的盖头下面。

    随琅一直半垂着头,迟迟都没有等到站在面前的人的下一步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但下一秒,她头顶上的盖头就被尤泾掀开了来。

    四目相对,最后,是随琅受不了的率先移开目光,逃开了尤泾灼热的目光。

    不过眨眼间,一道温热的触感就贴上了随琅的额头,随琅僵在原地。

    面前的人俯腰倾身吻上她的额头,轻轻的,灼热、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头顶,竟让她觉得这轻柔的力道其实也并不轻柔。

    许久,久到随琅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僵硬到不行的时候,尤泾终于放开了随琅。

    感受到头顶上方目不转睛的视线,随琅的睫毛轻颤不已。

    她知道,今夜的洞房跟她嫁给周时那次的洞房是不同的。

    尤泾做坐到随琅身边,定定的望着她。

    尤泾双手扶上随琅的肩膀,让她正对着他。

    目光一寸寸一点点在她脸上游移,任何地方都不愿放过。

    随琅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想逃开这样的目光,可双脚却像烙了铁一一样,半分移动不得。

    察觉到尤泾的靠近,随琅紧张的闭上了双眼。

    许是她怂包的举动逗到了面前的人,就听尤泾轻笑了一声。

    随琅眼睫颤的越发厉害,感受到面前的没再凑上来,她颤颤的睁开眼。

    尤泾氲红的俊脸映入随琅的眼睛。

    尤泾又轻笑了一声:“很紧张?”

    随琅咽了咽口水,摇头:“不紧张。”

    “不紧张就好。”话落,尤泾的唇就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她的脸上。

    随琅下意识的往后移,可尤泾的手掌却死死的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移动半分。

    尤泾的力道又重又急,逐一落在随琅的脸上、眼帘上、唇上。

    最后定格在随琅的唇上,深碾、研磨,甚至啃咬。

    随琅面红耳赤的听着耳边粗重、难耐的呼吸声,然后“嘶”了一声。

    她的下嘴唇又热又疼,她恼的想推开面前的尤泾。

    尤泾却不让她动弹半分,大掌用力的扣着她的腰,边扣边用力揉按。

    随琅又疼又痒,扭着脸想要躲开尤泾的力道。

    可她一这一动恰好遂了尤泾的意,尤泾吻上她的脖子,在她脖子附近辗转、痴缠。

    随琅仰起脖子,细细哼声出声。

    随琅感觉到在她出声的瞬间,尤泾的呼吸声又粗重了一分。

    随琅双手推搡着尤泾的脑袋,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能把尤泾推开的力道,在尤泾眼里其实就是绵软的轻抚。

    不禁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甚至还让尤泾的动作急切起来。

    尤泾脑袋渐渐下移,隔着衣服落到随琅身上。

    随琅力气越来越软,最后,已经无意识的垂落在床边,身体随着尤泾的力道轻颤不已。

    红帐落幕,轻纱骤急骤缓。

    红帐内,随琅娇泣声明显,尤泾的唇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她的脸上,安抚、轻哄着她。

    尤泾望着身下的随琅,娇靥动人,眼尾的痣勾人妩媚,眼角、睫毛挂了泪珠,惹人心怜却也惹人暴虐。

    随琅的哭音大了起来,尤泾俯下头,将她眼角的泪珠吻去,暗哑道:“你忍着些,我尽量快点。”

    红烛滴蜡,直至熄灭,红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尤泾粗喘着气伏倒在随琅身上。

    随琅绵软无力的躺着,汗湿的颈项打湿了垂在脖颈上的头发。

    片刻,尤泾从随琅身上翻了下去,捞过身边的随琅紧紧扣到怀里。

    随琅觉得热,想要往外移,可她移一分,身后的人就跟上来一分,她一直移,他就一直跟。

    尤泾搂着随琅的腰,轻笑出声:“再移就掉床下去了。”

    随琅困得厉害,眼睛只撑起一条缝,声音委屈的厉害:“我热。”

    尤泾翻过随琅的身子扣在身前搂着,另一只手在床上寻摸着,不一会儿,一把圆扇就出现在尤泾手里。

    他望着红晕未散,娇怜可人的随琅,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拿着圆扇的手抬到随琅上方,有一下没一下的为她扇风。

    半昏半睡、一身闷热的随琅感受到一丝凉意,一直轻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

    等随琅再睁开眼时,已是第二日的中午,望着陌生的帷帐她恍惚了半晌。

    随琅翻了个身,扯到疼处,她不由嘶了口气。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尤泾径直走到床边,捞起床上的随琅抱在身前,侧头吻了吻她的脸颊:“醒了,饿不饿,我叫人准备吃的过来。”

    随琅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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