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在她下车时还特地绅士的将手挡在了车门上。林皎见状也是有礼貌的道了声谢。
周末的龙海天街人声鼎沸,当徐途和林皎并肩走入大厅时过于出色的外形让他们瞬间成了视线焦点:
徐途身姿挺拔,冷峻的眉眼和利落的寸头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高大的身形更显威严;而精心打扮过的林皎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水色宝石,在人群中散发着柔和却吸引人的光晕。
投向徐途的带着欣赏与探究的女性目光被林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微微抿了下唇;而更多来自男性的落在林皎身上的视线则让徐途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们径直走向电梯厅,距离电影开场还有四十分钟。在等待电梯时,一个穿着运动背心、身材高壮的男生从他们身边经过,目光直白地落在林皎身上,甚至与同伴交换了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
徐途感觉胸腔里那股从早上就压抑着的无名火猛地窜了起来。一种混合着焦躁与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冲垮了他努力维持的冷静和距离。
他伸出手臂,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力道猛地揽住了林皎单薄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圈进自己身侧,用身体隔断了所有投来的视线。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强势而霸道。手臂环住她肩膀的瞬间,徐途的大脑是空的。什么冷静、距离,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占有欲烧光了。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温凉的,隔着薄薄的水蓝色布料,甚至都能清晰感觉到她纤细的骨骼。她的僵硬像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
他预料到她会不适,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轻轻推开的准备——他知道她性格好,不会让他当众难堪,但那种礼貌的疏离更让他难受。他手臂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像在抵御预期中她会退开的力道,心里那点因为冲动而燃起的火苗,瞬间被忐忑覆盖,只剩下等待判决的焦躁。
林皎惊得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仰头看他。
只见徐途下颌绷得死紧,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凌厉地扫过那个运动服男生,带着清晰的警告,然后低下头对上她带着惊愕和一丝慌乱的目光。
他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未褪的愠怒,有一丝做了冲动事后的紧张,但更深层的是一种等待她判决的忐忑。他的手臂肌肉紧绷,仿佛在预演着她挣脱时的力道。
他在等待她的抗拒和质问。
然而林皎只是最初僵硬了那一瞬。他手臂传来的、隔着薄薄布料也清晰可辨的温热和力量,徐途此刻近乎动物护食般的占有欲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道暖流,猛地冲散了她心中积压多日的不安和委屈。
她没有挣脱,她甚至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更顺从地贴近了他一些,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T恤下摆的一角,仿佛在寻找一个支点。她低下头,白皙的后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交付。
感受到她全然的顺从,徐途眼底的紧张瞬间化为一种更深沉也更汹涌的情绪。他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放松了些力道,从最初的强势禁锢转变为一种带着保护与占有意味的依偎,掌心稳稳地贴在她肩头,指尖甚至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她裸露的臂膀。
那触感细腻温凉,让他心头一颤。
"......人多。"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林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心里觉得好笑又甜蜜,故意仰头小声问他:"徐途,你是在吃醋吗?"
徐途身体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别开脸,硬邦邦地回了句:"没有。"手下却将她揽得更紧。
电梯门打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带她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依偎的身影。林皎看着镜子里他通红的耳根,忍不住抿嘴笑了。
走到光线更暗的影厅入口通道,他忽然停下脚步。
林皎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凶悍的盖章。他的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带着海盐与爆米花的甜腻气息,一触即分,短暂得如同错觉。
"走了。"他旋即松开,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掠夺从未发生。只有他耳根未褪的红潮,和相握的手心里过分潮湿的热度,证明着那一刻失控的占有欲。
林皎怔怔地被他牵着走,唇上残留的触感火辣辣的。这个吻和楼梯间那个带着绝望的吻不同,它更蛮横,更不由分说,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不容置疑的气息。
检票员接过他手中的电影票,微笑着为他们指明影厅方向。徐途依然紧紧牵着她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在人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