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璨住在别墅内,一连两天没有见到维利托,不知道他人哪儿去了。
好在冰箱内有剩下的吐司,她一日三餐吃着烤吐司,干净的冰箱只有不同颜色酒水,其余空空荡荡,连根菜叶子也没有。
咖啡机俞璨研究了一下,发现不怎么会用。
以防万一把它弄坏,她暂时放过了这个机器。
她表情愤愤的抚摸过每一样值钱的东西,一个冰箱,她上网搜了一下,竟然要几十万。
说实话,俞璨真的有点破防了。
这人是个妥妥的资本家,有钱到壕无人性。
说实话那天晚上见到他时,她不仅第一眼看到了那张帅脸。
还瞥见了他腕口的袖扣。
她定睛一看,神色陡然清晰。
前段时间她才看了这场高奢品牌宣发,原本是想看这个代言花落谁家,所以对此格外关注。
几乎每一个新品她都浏览过一遍。
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这颗袖口,是品牌方主位主推,第一眼看上去那颗幽蓝的宝石无比吸睛,珠宝火彩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旁边的点缀是黑钻雕刻鹤鸟。
只是一件精美的袖扣,却达到上百万的价格。
这不仅是有钱就能买到,刚出的孤品,这才两天就能戴上,男人的身份相当有实力。
俞璨当场就得出这个结论,此人有钱有权。
她这时躺在的沙发上,冷漠的想着,她应该和他商量一下,让他施舍点钱。
把她冷冰冰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暖暖。
时间流逝的异常快速,等她想起来联系同事们时,已经离那场枪战过去了三天。
“嘟嘟嘟——”
这个手机是专门用来联系剧组人的,这次俞璨留了个心眼,她没有拨打助理的账号,直接打了李导的手机号码。
她想问问他们现在是否安全。
网络上对此半点相关信息都没有,不知道是警方把消息暂时压制,还是绑匪们太过有实力,导致半点消息没有流露出去。
电话毫无例外,没有人接。
俞璨听着电话内的提示音,内心是说不出来的烦躁。
天,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暂时不敢离开这里,又联系不上剧组,异国他乡她甚至连护照都不在身上。
俞璨决定等到维利托回来时,她要央求他帮忙去酒店拿一下她的东西。
至少,先能回国再说。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俞璨一人,她简直开心死了。
从小她的梦想是出人头地,拥有一栋别墅,不用上班,天天躺在家里吃喝玩乐。
现如今她的目标实现了百分之一。
成功的躺在大别墅内,吃完一躺,躺着就睡。
喝着免费的热水,因为实在太过无聊,她把客厅的投屏给打开了,现在正跷着腿坐躺在沙发上,看外国电影。
不知道维利托是不是遗忘了她,总之,她现在表面上过得其实不错。
只是体重稍微又减轻了点。
为了小时候的梦想,她一直在娱乐圈混到现在。
就算是被千人骂,她也从未想过放弃,没有停止脚步。
俞璨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她七八岁时发过一次严重的高烧,之前很多事情忘得七七八八。
她记得出身年月,是九九年十二月底,出生于江西一个贫穷的村落。
在幼时她的记忆里,她的父母身体常年不好,妹妹年幼,生活的重担往往会落在她身上。
七八岁高烧后妹妹出生,家里照顾不了两个娃,俞璨就一直跟着奶奶。
奶奶很喜欢她,一直陪着她照顾她,她也最喜欢奶奶。
老人总是喜欢跟她说很多故事,教会她太多道理。
俞璨觉得,她当时想要出人头地的心,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她想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每逢年过节她都会回家看望,次次不落。
马克奇整理接下来会议要用的资料,他抽空问道:“先生,今晚六点的飞机飞回家,需要提前给您准备什么吗?”
维利托:“不用。”
“好的。”其实马克奇的言下之意,是需要给您的小妻子准备点什么礼物吗。
很可惜,没有浪漫细胞的男主人并没有听懂这句话。
马克奇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小别胜新婚,他应该主动为先生准备点必备用品。
轻薄0.01,型号他看着大号和最大号犹豫了下,在相信老板和询问老板的两条路上,他选择了两种都买。
考虑到老板这两天工作劳累,可能会状态不佳,他甚至买了一种不可言说的药丸。
他贴心的放在老板出行手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