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凌晨十二点。
“嘶痛。”
俞璨用手拆头饰,簪子的花和头发丝勾在一处,她拆了好半天也没拆下,头皮隐隐作痛,气得她拆也不拆了,直接小发雷霆,摆烂躺在椅子上装死尸。
身后站着化妆师正在帮她一起拆卸。
听到她的抱怨,连忙安慰:“没事,头饰经常会碰到头发,俞姐稍等几分钟很快拆好了。”
俞璨今年二十五,还没过生日,在这娱乐圈这两年,她已经习惯被称姐。
总得来说,还是人得红。
她躺在靠椅上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她已经习惯各种古装头饰假发,今天忍不住暴躁,是因为经纪人这个混蛋,他非要先去机场,把工作人员全先带走,留她自己一个人在国内拍戏。
并且心狠的给她买了凌晨两点多的机票,让她拍完戏赶忙直奔机场。
给她气得,从手机上得知这个消息就大骂狗贼无情,结果对方上了飞机就关机。
聊天页面只有她一人的狂欢,对面丝毫不受影响。
“拆好了俞姐,咱们卸妆水在洗手池那边哈,有什么需要再喊我。”
“好,谢谢。”
妆造老师正在整理拆下来的道具,手上不停,余光跟着俞璨。
俞璨躺着躺着,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昏昏欲睡,一阵托行李箱轱辘的声,由远及近,直到在她身边消失。
她闭着眼,一阵清风拂面,下一秒耳边就传来轻柔如厉鬼般的声音:“俞姐,得赶快走了。再不走,就要赶不上飞机了哦。”
意识瞬间回笼,她艰难地掀开眼皮,一张放大版的人脸出现在眼前,自家小助理用着最甜美的脸蛋,说着最令人惊恐的话。
两人僵持着对视。
俞璨抬手揉了揉眼,盯着手一看,揉下来一堆粉底。
在她想说要不算了吧,实在不行就赶下一趟飞机,助理看见她欲言,眼疾手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给她看上面的一行字。
俞璨盯着这几个字足足十秒,咬牙切齿,直接从椅子站起身,径直走到洗手池,卸妆洗脸一气呵成,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她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回来,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助理说:“走吧,去机场。”
助理笑了,“好的。”
那行短短的字,是经纪人王凛发来的消息。
「不能准时上飞机,以后俞璨一天三顿减脂餐。」
俞璨攥着行李的手越发用力,该死的王凛,她绝对要见到他的第一秒就弄丝他。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是俞璨一直以来人生的信条。
可偏偏当年她事情做的太绝对,一晃两三年过去,她也无法面对。
俞璨上了飞机,飞机起飞时轰鸣,令她精神衰弱,实在是入睡难安。戴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意识越发清晰,她却忽然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件事。
说来真是倒霉,跑了三四年龙套,第一次当女主,三流电视班底来国外取景,居然遇到了恐怖分子枪击案。
夜幕降临,许导把场地布置好,灯光摄影道具以及替身场务,杂七杂八的人员都齐了,落地的白炽灯,打在主演两人身上把黄一白,硬生生打光成顶级反光白皮。
“天呐,小俞,你穿这身红裙太美了。”
与此同时,别墅内的大厅,正在举行觥筹交错的宴会。
高大英俊西装革履的男士们,挽着金色长发的优雅女士,正在跟随者音乐交换跳舞。
这是个秘密的私人派对,邀请的是当地有声望有钱有权的贵族人士。这场宴会的目的不仅仅是吃喝玩乐,更是有重要的会议要商谈。
华丽的舞裙,大多女性又高又美,鲜艳的裙摆在灯光下翩翩飞舞,高挺的鼻梁,碧蓝的双眼,金色的长发像电影中的完美理想女友。
一帧帧如同黑白电影里的画面。餐桌上排成长队的菜肴,刀叉放置整齐,本地葡萄庄园的特供酒水……人人脸上的笑容明亮耀眼。
一个年纪约莫四五十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身着棕色的西装,他脸上隐隐约约的老人斑,那双略有些浑浊眸子扫视着在座众人。
他名为迪卡·约萨满,是意泰混血,这次宴会便是由他举办。
见人落座齐了,他开口,“前来的朋友们,祝您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鼓掌声如雷。
迪卡没有过多说什么,大手一挥就让他们吃饭。
大家齐齐举杯,笑着与旁人碰杯。
宴席上摆满色香俱全的牛排,意大利红肠,颜色红的刚好的帝王蟹,调色诱人的炸猪排,意大利薄饼和意面是必不可少的,肉酱芝士融合在一起,浓郁的肉香散发开来。
旁边摆着一溜的小甜品,水果如同集市堆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