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小的和您说您可不能告诉别人啊,这传出去小的这命可就不保了。”衙役凑到符年的耳边说。
“这案子呢,本来是要彻查的。可是就在昨天夜里我当值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要见城主,我刚开始没让他进去,可是过了一会儿城主出来了,城主瞪了我一眼就把那个男人恭恭敬敬地迎进去了。”
“你骗鬼呐!这么晚了城主还在衙门!”符年听了后立刻大叫起来。
“唉唉唉,您小声点儿,听我慢慢说嘛。”衙役赶忙捂住符年的嘴。
“别说是您了,我也感觉奇怪啊!平时城主都是不来衙门的,可昨日晚上他突然从府中来衙门一直待到今天早上,本来昨日还因为莫少的死大发雷霆,结果今日就说是仇家寻仇,且因为平日莫少作恶多端就不追究了。但他平时在城中作威作福大家都是知道的呀,城主也是默许的,就连我们的俸禄都被他拿走不少!”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男的什么时候走的?”符年总觉得和那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小的没看见他从大门出去。”衙役如实答道。
符年听了后觉得也没法从他嘴里得到更多消息了,把银子给他后就走了。不过,他一回头发现肖慎和李沅承在茶摊坐着等他,没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噙了一抹笑,随后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了。
“问的如何?”李沅承看他回来了,把茶杯放下,随后问道。
符年和衙役掰扯了这么久,早就觉得有些口渴,看见李沅承的茶杯放下就拿起来喝完了。
李沅承看着摇了摇头,随后又倒了一杯茶。
符年喝完茶以后便向两人讲述了衙役告诉他的消息,不过却隐瞒了在夜里有人去找过城主的消息。
“若是真的,那倒真的是十分奇怪。”肖慎听了符年的话后一头雾水,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目前的消息太零散了,但城中又收集不到有效信息,我们先回去吧,等着明日下午的消息。”李沅承同样有着疑问,不过就目前的消息来说什么都判断不出,只好先等等。
随后,他们三人便回到茶楼和剩余几人汇合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小孩儿怎么这么烦啊!符年,你是真能忍!”木阳绝望的对几人说。
李沅承和肖慎看着其他几人呆滞的目光,不禁有些意外。毕竟符咒和心果都没有发生作用,怎么会这样?
倒是符年听了后幸灾乐祸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吧,这小孩儿问题多的很,求知欲还十分旺盛,你们几个这一上午可遭老罪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两人一听便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怪不得没起作用。
晚上,平时黏李沅承黏的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的符年倒是一反常态,居然主动要求单独睡。理由是觉得今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李沅承见他这样倒有些不习惯,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就只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