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件事不像掌门和长老们想的这么简单了,我们先将情况告知他们吧,想想应对之法。”李沅承蹲在地上看着那具男尸面目凝重的说。
小小的石头掷在平静的水面,掀起层层涟漪。
第二天,城中的百姓无一不在讨论昨晚发生的事。肖慎等人觉得应该先打听一下死者身份,于是便分头行动,在城中收集消息。
“我跟你们说啊,这就叫什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老天来收他了!”一位身穿粗布的男子愤愤不平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谁说不是呢,他活着的时候城中天天不得安宁,长得好看点的闺女都不敢出门!”
“别说了!现在因为他死了,莫府的人疯子似的要找杀人凶手,大家还是少说些为妙。”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吸引了路过的肖慎。
“哎,这死的人是谁啊?这么大阵仗,连说都说不得?”肖慎面带疑惑的像刚才谈论的人群询问。
一群人看他从后面冒出来,登时噤声不语,看他像个外地的才又说起这件事。
“一看你就是个外地来的,他呀是我们城中有名的恶霸,平时搜刮民脂民膏不说,还强抢民女,管它是成家没成家的,只要他看上了都要遭殃!”一位妇人激动的说道,时不时还伴随着咳嗽声。
“啊,难道他这样嚣张跋扈没人管吗?就任由他这样?”肖慎向婆婆发出问题,希望能套出更多线索。
“哼!谁管?他舅舅是城主!被他欺辱的人向官府诉状,您猜怎么着?衙役把他赶出去后,被莫府家丁拉入府中活活打死了!”一位青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还啐了一口唾沫。
肖慎听了个七七八八后就返回客栈准备和大家汇合了。没想到的是,刚走到客栈外就发现客栈里聚集了一堆人,又看到他们几个在旁边的茶水铺,便也去坐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肖慎坐下后便问道,还拿起茶壶替自己沏了一杯茶。
“你怎么才回来?”李沅承颇有些指责意味的对肖慎说。
“人家家里来人了呗,说如果找不到凶手就让客栈里的住客全部给他陪葬。还好咱们昨天到的晚,没被登记。不然就要被扣在里面了。”决皓一脸无所谓的说,嘴里还吐出来了一片茶叶。
肖慎听了后发现和自己打听的情况差不多,便把在街中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和他们说了。
“那看来他确实是该死啊,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回来报复,害怕被发现才故意装神弄鬼的搞了这么一出。”符年无所谓的说道。
“不可能。”肖慎和李沅承异口同声的说道。
符年一看这情况,抓紧解释自己只是开个玩笑。
“心婴的修炼之术早就失传了。我曾在藏书阁中看到过一本古籍,记录了妖王在人间作乱时的场景,发现画中人都是无心缺指的,后来问了掌门才知道这是心婴的修炼之物。所以你说的这种情况没有可能。”肖慎语重心长的说,手还不停地摩挲着茶杯。
他后来接着说了他也只知道这些,至于如何修炼、在哪修炼也一概不知。李沅承听了后表示自己可以让父亲去搜集一些相关信息,毕竟他们家的眼线遍布天下,心婴虽然早已失传,也总是有人知道一些的。
大家听了李沅承和肖慎的话后也总算是安心了些,水宁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把钱付了。
“看来这个客栈大家是回不去了,咱们还是另寻住地吧。”水宁付完钱后哭笑不得的对大家说。
可是城中的客栈就那么几个,现在还有一个不能住了,大家只好一起去一个一个问,哪怕有一间空房也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四处碰壁之后,大家把目光放在了无晏城中最贵的一个客栈,就在符年鼓起勇气准备进去的时候,店小二在门外挂上了满客的牌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们住在一间房也行,最差的房间也行。”符年哭嚎着跑过去和小二说。
小二看他衣着朴素还这样哭闹,讥笑着说:“房间倒是有,不过要五十两银子一晚。”
“你抢钱啊?这么贵!房间里镶金子了啊?什么房间?我考虑考虑。”符年虽然对价格十分不满,但由于这是最后的希望了,还是问了问。
“呵,柴房!”店小二说完就把店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留着符年在风中凌乱。
符年回头发现大家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自己,尬笑了一下就灰溜溜地跑回去了。
“要不我们去城外搭个帐篷睡一晚吧,反正我们身强力壮的也不怕生病。”水宁率先提出了去城外睡的想法,其他几人也接连附和。
换在平时,符年是打死也不会露宿野外的,不过现在特殊情况,他也只好将就一下了。倒是李沅承知道他的性子,将自己的包袱解开,把布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