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竟然在她身上上演,着实给她上了一课。
思及往事,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奸笑声:“谢懒懒,你说你蠢不蠢?认贼为友。”
谢含章甩了甩脑袋,怎么会突然想起裴今越这个贱货。
案边的烛火蓦然被吹灭,主仆两人皆是一顿。
谢含章略拢了拢衣襟,握紧手中的簪子。
这小小的太守府,倒是热闹的很。
过了半晌,房间西侧抄手廊道传来动静,有人从窗户上翻了进来。
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已经睡了,姨母果真未骗我,天时地利人和啊,嘿嘿嘿!”
男人笑声猥琐,摸索着走向床边,只要他今日能得手,明日便能成谢家的乘龙快婿。
早就听说谢家嫡女风华绝代,连皇帝都高看两眼,一想到那般貌美的女子能躺在他的身下。忍不住整个人都颤栗起来,肚子一圈的肉都跟着颤动。
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胡秃感受到脖子上一阵刺痛,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便没了声息。
金簪杀人,一击毙命。
阿礼听到动静,重新将烛火点燃,室内的情形才得以明了。
谢含章踢了两脚肥如死猪般的男人,也难为他费劲爬窗进来了。
看着手上沾染的血滴,她眉头蹙的紧,脏的要死。阿礼沾湿帕子,仔细的擦拭她的双手。
“裴世子什么时候也成了梁上君子?”
谢含章眯着眼看血迹一点点从手上消失,但浓厚的血腥味还是让人犯恶心。
男人坐在横梁上晃了晃腿,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低头看她,“不然怎么能看这么一场好戏。”
谢含章啧啧两声,虽然对裴今越此刻的行为表示不满,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实在是好看极了。
裴今越肤色略重些,虽不是现今上京追捧的白小生,但骨相极佳。
他的眼睛生的很好看,眼珠乌黑,水润润的,认真看过来的时候,清水洗过的琉璃很一般。
这让她很难不心软。
触及她的目光,裴今越低垂着眼,眼尾泛起一片泛红:“你怎么知道我在?”
谢含章得意的挑眉:“你身上的雪中春信还是我亲自调的,我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