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
破情况,便出言安慰道。

    “独孤仞是剑修,剑修修炼刻苦,其修行根基比起你当年突破之际还要扎实一些,此次定然也是一样,他很快就会突破成功的。”

    一边听着母亲的安慰,姜亦梦一边接过自己的大胖儿子。

    她颇有闲情雅致地逗弄着小婴儿的手指,不似母亲想象中那样担忧,反倒一脸轻松地回道。

    “我倒不担心他能不能突破,他要是突破不成,也做不了我姜亦梦的夫婿。”

    “只是母亲,你可知阿仞那一身剑法,虽实为不俗,但那剑法却是残篇,当初传下阿仞剑法的前辈高人曾给他留下遗言,若要寻后续剑法,需得突破筑基后前往一特殊秘境找寻……”

    说到这里,姜亦梦话音一顿,看向怀里的大胖小子面上闪过几分犹豫。

    姜宁倒是未曾察觉女儿话中的未尽之意,她听完那剑法的由来,只是感叹,传下独孤仞剑法的那前辈高人委实也太坑爹了一些。

    既然是传授剑法,要么就一次传完,要么就根本不传,哪里有传着传着只传一半的道理,另一半还得人自己去寻。

    这跟说话只说一半,另一半叫人自己去猜的谜语人有什么区别。

    姜亦梦看母亲半晌没领会自己的意思,心中一急,竟直接把手上的孩子又重新递回到母亲手里。

    “娘!你可有听明白我说的话?阿仞如今突破筑基,事不宜迟,最好现在便去寻那剑法,好让姜家早日把完整的剑法拿在手中……”

    姜亦梦这话刚刚说完,姜家整个宅子的灵气便倒灌入宅院正中心的那间修炼室中。

    观此景象,独孤仞已是筑基成功。

    姜宁被这突破筑基的大动静吸引了注意,虽配合接过女儿递来的孩子,但她还是没有细思女儿所说的话,看得姜亦梦不禁跺脚。

    姜亦梦突然凑近母亲的耳边,骤然提高声量:“娘,你到底在听我说没有!我和阿仞择日便要去寻那剑法,如今这个孩子就只能交给你来带了!”

    姜宁被女儿的喊声震得一个激灵,陡然回神。

    神思回笼后,她确实听懂了女儿的意思。

    可她听懂后才觉得自己也并不是很想懂。

    怎么,孩子才刚刚出生,女儿就想扔下孩子带着夫婿出门游历,这世上有她这样当娘的么?

    姜宁满脸怨念地看向女儿:“当真要去?”

    姜亦梦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剑法宝贵,应当是元婴大能传下的剑法,事不宜迟,我姜家必须早日把它拿在手中。”

    “哎!”

    姜宁长叹一声,女儿心系家族,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拖后腿不成。

    如此她也只能含泪当一把德华了。

    姜宁前几年还调侃自己的大女儿姜亦姝,说尔语是只管生不管养,她这个做祖母的反倒事事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地照顾两个小祖宗。

    没想到仅仅是几年过后,她自己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姜宁抱着怀里的大胖小子,无奈苦笑。

    她已经好几十年没带娃了,如今骤然接手这么个大麻烦,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那边厢姜宁在宅院里半是乐呵半是痛苦地伺候她的大胖孙子,这边厢姜亦梦已是快速找到已然成功突破筑基的独孤仞。

    两人事先有过约定,因此无需多言,待独孤仞稍微稳固修为后,两人便即刻动身启程,趁碧原城中还无人注意的时候,迅速离开了姜家宅院。

    姜亦梦此举本是为了不引起碧原城中其他势力的注意,毕竟她二人此行是去取一桩事关元婴的大机缘,有如此机缘引动人心,若是叫人知道半分,都会引来一桩大麻烦。

    因此姜亦梦带着独孤仞离开碧原城的时候,其动静可说是低调再低调,小心再小心。

    按照常理,她都做得如此隐蔽了,就算碧原城中有些势力手段不俗,也应当无人能够察觉她们姜家的举动才是。

    可她却是不知,自她姜亦梦成就筑基后,碧原城中早有势力一直默默盯着姜家。

    有人日日夜夜地盯着,自然是连只苍蝇都不会放过,更别提姜家一下子走出两个筑基修士。

    这样大的动静,在姜亦梦离城的那一刻起,碧原城中一处势力,就已暗中派出一位筑基修士悄然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