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演武场上逐渐汇聚了一百来个男修。
姜亦姝扫了一眼底下男修参差不齐的质量,转身朝姜宁问道:“母亲,时辰已到,姜家招赘的第二道关卡,是否即刻开启?”
姜宁点头:“准。”
得了这声准允后,姜亦姝便走向高台,朝演武场上百来个正殷切期待的男修高声说道。
“诸位今日来此,想是都有意竞选做我姜家赘婿,我为姜家家主,此次招赘仪式的第二道关卡由我负责。”
“姜家招赘第二关为比武招亲,诸位须在这演武场上放手一搏,最后决出十位优胜者,可进入我姜家招赘仪式的第三道关卡。”
能在今日前来参加竞选的,都是自认为在炼气修士中有所拔尖的修士。
因此听闻姜家要比武招亲,在场修士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
毕竟他们要入赘的是筑基修士,若不能在炼气修士中拔得头筹,又有什么资格能与筑基修士比肩。
姜亦姝的话刚刚落下,几乎是一息之间,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演武场就开始混斗起来。
而姜亦梦则开始饶有兴致地观看场下的比试,有时看得兴起,甚至恨不得自己压制修为,也加入其中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
此刻端坐上首的姜宁也在看,场下打斗的男修到底谁有资格做她姜家的赘婿。
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点评起来。
“这剑修小子不错,拿得分明是一把重剑,但握在手中却游刃有余,如臂指使,三尺之内无人能近其身,在这群炼气修士中,若是硬碰硬的话,应当无人是他的对手。”
“咦,这又是哪来的修士,是散财童子派来的么,甫一入战场,就一手撒符箓,一手扔法器,既然有这样的身家,又为何还要来做我姜家的赘婿?”
姜宁看着看着,心中突然冒出个荒谬的想法,这场面,怎么有种皇帝老儿选妃的既视感。
姜家身为筑基世家,便如那作壁上观的天皇贵胄,底下一群持械乱斗的修士,便如使尽浑身解数也要在皇帝面前留下深刻印象的秀女。
想着想着,姜宁不免觉得好笑,未想她姜家也有一天能体会体会皇帝老儿的待遇。
姜宁正想得出神,却被身旁长女的一句话拉回了神思。
“母亲,你看,为何那人不必出手,其周遭的修士就离他足有一丈远,似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姜宁顺着姜亦姝的指引看过去,却见演武场西北的一个角落,当真因一个修士,突兀多出一个半径为一丈的真空地带。
看见此景,姜宁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她道:“因为此人是一位筑基修士,应当是刚突破筑基不久,气息还有些虚浮,但要想在一群炼气修士面前隐匿身形还是易如反掌。”
“筑基修士!”姜亦姝闻言大惊,“既是筑基修士,为何还要来参加我姜家的招赘仪式?难不成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不急。”
姜宁伸手握住姜亦姝的手腕,她知道,她这个大女儿对任何能威胁姜家安危的存在都十分紧张。
但她姜家如今已有两位筑基修士,眼前这一个刚刚筑基境界都不怎么稳定的男修,还不是她和亦梦的对手。
“此人目的为何,届时让亦梦一探便知,我姜家此前从未与这人有过来往,或许他也并非抱着敌意而来。”
听了母亲这番分析,姜亦姝渐渐稳住心绪,是她心急了。
原以为会来参加姜家招赘仪式的修士,有且只可能有炼气阶段的男修。
毕竟入赘姜家,最大的诱惑就是能跟筑基修士结为道侣,这样一步登天的好事,理所当然会让那些渴盼筑基的炼气修士趋之若鹜。
可此次招赘仪式上却突兀多出一个变数,一个已经筑基的男修,能有什么东西吸引他,让他不惜入赘也要进入姜家呢。
这便是姜亦姝最为担心的地方。
姜宁见女儿像刺猬一般竖起防御,便挑了个轻松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亦姝,亦梦,你们都来说说,那场下的男修,可有谁够资格做姜家的赘婿?”
姜亦梦的注意力全在比试上,她哪有空去注意到底有谁能符合今天的主题,当真成为她姜亦梦的夫婿。
因此听母亲发问,她一脸茫然。
可随即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眼中精光一闪,扭脸便朝母亲提议:“能做我姜亦梦的夫婿,在我压制灵力的情况下,最差也得跟我打个平手,母亲若真想知道哪个够格,不如让我下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