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泽洛斯王子本人被索尔卸了两条胳膊,浑身赤裸绑在椅子上——他想不通为什么□□剂里的软筋效果在索尔身上会失效。
他双臂阵阵发疼,口中还叫嚣着一些有的没的。索尔懒得回应他的垃圾话,把艰难凝聚的魔力注入一块留影石里记录下此刻泽洛斯狼狈不堪的模样,惹来那家伙的怒骂:“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
“星之国的三王子,最为有可能成为星之国国王的王储。”
索尔穿上靴子,捡起自己的上衣,发现它已经被泽洛斯性奋中撕烂得不成摸样了。
他团吧团吧把烂衣服收进魔法储物道具里,捡起泽洛斯的衣服凑合穿上,无所谓地反问,“那又怎么样?”
索尔一脚踩在距离他的裆.部不远的真皮椅面上,语气狠厉,“这里是弗罗斯特帝国,不是星之国。弗罗斯特平民不是你能随意玩弄的!”
很明显,索尔动怒了。
泽洛斯咽了口唾沫,他以为自己要被索尔踩断命根子了。
“我、我错了,你把魔法留影石破坏掉吧,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今天之后我会去找那些被我糟蹋过的男人赔礼道歉——”
索尔沉默地注视他几秒,“抱歉,你在我这里的信誉为零。”
泽洛斯是个细狗,他的衣服胸围太小,上面的扣子完全扣不上。索尔披着黑色斗篷,很轻易地避开他人耳目,离开了这里。
他准备去王宫墙外接小龙崽回家,结果他转悠了好几圈,发现墙上的洞没了。
强效催情剂的药效没压制住又涌上来,索尔抓紧衣襟靠着墙面向下滑,单膝跪在地上,□□。
好热。
“喂,你就是安娜的同学是吧?”男人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他头顶炸响,“确实是像她喜欢的类型,哼,你喜欢她吧?要不要我给你一个娶她的机会?”
什么?索尔大脑很恍惚,下意识抬头,跟艾尼瓦莱对上视线。
艾尼瓦莱愣了愣,脑子抽了一般,张嘴就是:“你对我露出这么糟糕的表情是想干什么?”
刚说完他就一阵懊恼。他对着一个陌生人说什么呢?过去三年,他无数次错把别人的背影当成索尔。现在这个毛病又犯了,上次还是那只被他怀疑是索尔本人的恶魔……等等……?!
索尔盯着艾尼瓦莱一张一合的红唇看,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听清艾尼瓦莱说了什么。他努力稳住自己的理智,聚拢魔力压制强效催情剂的药效,站起身,踉跄地走两步,被艾尼瓦莱拦住了去路。
“等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面?”艾尼瓦莱眼神犀利。
“没……”喘息从喉间泄出,索尔吞咽口水,嗓音黏糊,继续道,“没有。我、我不认识大人您……”
话音未落,艾尼瓦莱快速念了一句咒语,打在他身上,索尔只觉得额头痒痒的,恶魔角从头顶长出。
索尔一惊,拉开与艾尼瓦莱的距离。
艾尼瓦莱语气肯定,“果然是你。你是之前那只诺丁汉村带崽的恶魔吧,你的崽呢?”
索尔迅速收回恶魔角,他咬紧牙关,戒备道:“居然追到了这里,你、你是来逮捕我的?”
“不,我已经知道你是索尔了。”艾尼瓦莱步步紧逼,“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的是也你吧?你来过我的帐篷,还弄脏了我衣服!”
索尔后背贴到墙面,退无可退,他说:“我听不懂、你的话。”
艾尼瓦莱手掌贴在墙面,脸跟索尔贴地很近,呼吸交织间,他面色铁青继续追问:“好,你不承认也行。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相认?那只小崽子又怎么回事?”
索尔不搭理艾尼瓦莱,撇开脑袋,胸膛剧烈起伏。
艾尼瓦莱掐着他的下巴扭过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说话!你的脸怎么这么烫?中了催情剂?谁干的,是那条跟你生崽的龙干的?!!你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可是非富即贵啊。”
一连串问题砸得索尔脑袋眩晕,他没办法挪开自己放在艾尼瓦莱红唇上的视线,这导致他无法思考艾尼瓦莱在说什么。
浑身的无力感又开始上涌,压制的□□也跟着蠢蠢欲动。被压制后的情潮显得更加猛烈。
索尔什么也没回答,他只觉得艾尼瓦莱的手能带来点点凉意。他抓过艾尼的手用侧脸蹭了两下,满眼欲望,“好热……帮帮我……就像以前你让我帮你的那样……”
*
十二岁的小索尔曾经遭遇过一次恶性的绑架事件。
获救后,回到阿斯特拉学院的他,点着煤油灯,在书桌上、在自己的日记里落笔写道:
“弥漫着腐烂恶臭的气味,很臭,我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人类的尸体。周围没有点灯,也没有任何光亮,一片漆黑。我的嘴唇很干,费劲发出的一个简单的音节也嘶哑难听。我似乎昏迷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