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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出生就遭过这么大的罪了。说真的,对它好点吧小子,它不止救过你一次命。”
“我知道的。”
蛋在桌面上摇晃两下,差点滚到地上,索尔仿佛有心灵感应,他伸手接住了它。
掌心与龙蛋相触碰的一瞬,他感受到了与它血脉相连的奇妙羁绊。
他情不自禁开口:“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亲爱的孩子。”
龙蛋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
“欢迎?”医生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拆台,“前不久不是才一口一个怪物,让我弄出来杀死吗?”
“……抱歉。”索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算了,你是孕夫,我不跟病人计较。你把这瓶药水喝下去。”医生递给他一瓶绿色的药水,“医药费什么的先欠着,我累了。”
“这是什么?”索尔不疑有他,拧开木塞喝下去。味道不太好,比他吃过的一些无毒怪物肉还奇怪。
“催乳剂。”
催……!!?!
“噗……咳咳咳咳……”索尔抱着蛋,差点一口喷出来。他被呛得直咳嗽,小腹的刀口生疼。
“我、我为什么要喝这种东西??”
医生理所当然,“你是雄性,就算怀孕生子也没奶水。你总不能让你的崽子破壳后饿死吧?现在先喝着适应适应,看看情况,没有副作用的话就等崽破壳后再继续喝。好了,我去休息,有什么事就喊我。”
索尔说好,目送苍老的精灵离开这个房间。他瞥一眼没喝完的药水,纠结万分,还是一口闷了。
“哈啊……”
索尔把蛋放进被窝里,跟着钻进去躺下。他抬手压在额头上,长叹一口气,又想起了罗伊·艾尼瓦莱。
这家伙是他在阿斯特拉学院的死对头,看他平时的模样,根本想不到他是龙族,而且他学校档案里记录的种族是人类。
艾尼瓦莱母亲是弗罗斯特帝国的长公主,他身体里同样流着人类的血脉。
可即使过去三年,索尔也依旧能回想起那时身上带着非人特征的红发青年。那是他平日里从未在他人面前展现过的。
索尔记得他头顶的犄角、裸露半身上布满的红色鳞片、像蜥蜴般的红色爪子,还有他身后甩动的大尾巴。
索尔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死对头艾尼瓦莱会强硬地将无辜路过的他拽进房间里,蹭着他,一边舔抿他的脖颈,一边念着自己的名字。
——“帮帮我,索尔。”
那家伙力气大得他完全无力反抗。之后……艾尼瓦莱顶着一张张完美无瑕的姣好脸庞做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坏事。
宿舍窗外,阳光明媚,藤蔓缠上树木,他人不曾注视的地方被肆无忌惮地触碰。索尔颤抖着承受。
再之后,艾尼瓦莱低头卑微地哀求自己——“我想▉▉,索尔,让我▉▉,好不好?”
*
王城内,送信的猫头鹰在一户人家的窗前落下,它啄了两下玻璃,不见房子主人来开窗,不耐烦地将信从窗缝塞进去后,赴约自己的相好。
信封飘进漆黑的房间里。
床上熟睡的男人头发凌乱。纵使他睡相极差,也难掩他外貌的张扬明艳。
说他有魅惑人心的美貌也不足为过。
男人不过翻了一个身,就咚的一下,整个人狼狈地滚落到地面。
“……怎么又掉下来了。”
男人揉揉惺忪的眼,看到了面前的一封信。他将乱七八糟的长发从眼前拨开,爬起去开灯。
“啊,母亲的信……该不会又是催促我回领地相亲的吧,我好不容易休假,要不要这么见缝插针!都说了龙孕果被我弄丢了……”
“不过为什么最近几个月总能梦到一条小龙崽子对着我龇牙咧嘴,骂骂咧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做胎梦,睡眠质量都变低了……”
他嘀咕着,撕开了封口条,掏出信纸,随手丢开信封。
信封上写着的收件人,叫罗伊·艾尼瓦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