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俯身行礼,‘未曾,王妃实在鬼斧神工。’
护送一路的丁右,听到自家兄弟的声音,吓一跳,在王妃与王爷身上来回逡巡,又试着喊道,‘王爷!’
阿左取下面具,含蓄的笑笑,‘兄长,是我!’
丁右瞪大眼睛,‘怎会是你?我这几天难道都是同你前去大理寺的?’他绕着阿左转两圈,前看后看,‘你再戴上面具让我瞧瞧!’
丁右看他戴上面具后,身形确实与王爷相仿,在贴身护卫刻意装扮下,外人难辨真假,‘妙啊!竟骗我好几日,不过这样,我和王爷可以悄无声息去荆州了!’
此时门外响起裴砚临的声音,‘丁右,前几日派去天君山的探子可有回信?’
丁右忽视自家兄弟,转过身行礼答复,‘禀王爷,未收到,按正常脚程,前天该收到,但天君山路险,延误两日倒也正常。’
魏青冥听后提议,‘不能再等了,事后还要去荆州,明天出发!’
裴砚临同意,‘听王妃的,丁右安排消息在路上拦截。’
五日后,魏青冥等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天君山脚下。
领首的裴砚临拽住缰绳,“吁——!”烈马一声嘶鸣,喘气声粗重如牛,众人紧跟着停下来,被眼前景观震惊,一时无言。
天君山横亘在前方,像一柄刺穿苍穹的巨剑,占据半边天。周围连绵的矮峰簇拥形如剑柄,中间铁褐色的淬骨峰拔地而起,山顶被冰雪寒光凛冽,恰如锋利抛光的剑刃,直指九霄云外!
即使站在山脚下,也被这凌然气势骇住,怎一个险字了得!
魏青冥左右环顾,指着右前方餐馆,‘先在那处填饱肚子再上山吧。’
裴砚临点点头,带着众人来到隆丰客栈。
店家颇为伶俐,瞧他们一行人马匹健硕,衣着讲究,主动招呼人去照看马匹,陪笑道,‘客官用餐还是住店?’
丁右上前应付,‘用餐,将你们店的好酒好菜都上上来。’
一行人在客栈歇脚的围观下,去到里间,再他们离开后,大厅很快又热闹起来。
只见距离他们不远的圆桌上,大胡子侠客猛灌一碗酒,盖在桌上嚷嚷,‘此等武林盛会,我胡不失定要去闯闯,如今三宗三派围而不攻,之前进去的人有去无还,拿天枢罗毫无办法!我倒要去观摩观摩这神兵利器到底长啥样!’
坐大胡子对面的白面书生,摇晃着扇面,嗤笑,‘胡兄,你都说了,连三宗三派都没有办法,咱们这些虾兵蟹将,去了不过是炮灰,我看还是不要卷进正邪之争才好。’
旁边一位腰佩长刀的红衣女子,不屑道,‘什么正邪之争,我看是三宗三派看上往生门的神兵利器,想占为己有罢了,往生门立门五十余年,作恶多端的事多了去,偏偏宝贝现世,此时扬言伸张正义,也太凑巧了吧!’
大胡子右手边的长须老者摇摇头,‘怎么说世间苦往生门久矣,也算好事一桩,前几次三宗只有五重境高手坐镇,据说正委派七重境高手前往,所以围而不攻。’
大胡子惊奇道,‘噢?明公此话当真?竟有七重境高手现世,那更值得去了,人生能有几次观摩七重境高手出手的机会!’
红衣女子点点头,‘若真如此,算我红三娘一个!’
白面书生笑道,‘红娘去,那我柳汉生自然也去!’
魏青冥听几人讲话颇为有趣,对裴砚临小声问道,‘不知王爷如今是几重境高手?’
裴砚临夹块红烧鱼放到魏青冥餐盘里,眨眨眼,‘王妃很想知道?’
魏青冥点点头,‘快说,别卖关子!’
恩公定是要内心默默作比较,裴砚临好笑道,‘在下不才,五重境而已!’
魏青冥给他竖大拇指,‘厉害,在宗门里可抵一峰之主!’五重境,对于养尊处优的王爷来说不低了!巅峰时期,他也才六重境,不过他功法特殊,勉力可以在七重境手下过几百招!
大当家估计和裴砚临不相上下,圣医三重,丁右估摸有四重,这一行人中只有他最低,才一重!这次天君山必然要有所收获才行。
想起这,魏青冥担忧问道,‘至今未收到,前往天君山的探子回信吗?’
‘嗯,怕是凶多吉少!’丁右答复。
店家此时端着盘辣酱猪蹄上来,‘客官,您的菜齐了!若是不够还可以找我添菜!冒昧问句,几位想去攀天君山?’
魏青冥开心得接过酱猪蹄,‘对,店家常年居住在此,可有何提点?’
店家在围裙上擦擦手,笑容憨厚,‘几位是贵客,待人和善,我这提点算不上,给各位提提醒,在周围矮峰玩耍可以,可千万别上淬骨峰,里面有怪兽吃人,上去后就没见人下来过!
据说怪兽奇大无比,是几十年前,不知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