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臧漓轻轻碰了碰林榕微曲的指尖。
“如果要出发,那么就是现在。”
从陲峒到金城并不远。
林榕坐在副驾驶位置,抱着脱下来的外套。
远山缓慢地从窗外荡过去,电线杆的虚影将风景裁剪为一帧一帧的慢放剪辑。
“是走国道吗?”
“对,走国道风景更好,”臧漓小心地超过一旁的大货车,松了口气,“这个季节的陲峒和金城白天都很长,一会到了金城,说不准是白天还是晚上。”
“听说金城的夜景很好看。”
“我也听说过,但没有特地去看过,希望我们到观景点时还亮着灯。”
林榕默默从书包里掏出夹板和铅笔。
“逗号老师要大展身手了?”
“可能吧。”
“之前评论区说祝逗号老师新婚快乐。”臧漓勾起一抹坏笑。
“......开你的车。”
臧漓分过一眼给身旁的林榕,发现人机脸不红心不跳,显然是早就习惯了,心里惋惜没有早点关注逗号老师,这样就可以看林榕早年的黑历史了。
“哎,之前直播说要做的是什么?”
林榕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不自然:“没什么......”
“是关于什么的?”
“也还是跟陲峒有关的。
“你生日是多久?”
......这跟之前的话题有关系吗?
林榕在心里默默叹息,果然话痨是错误的,开车的话痨更是大错特错。
见林榕着实被烦到了,臧漓也不介意,伸手打开了车载音响。
傍晚的日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