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象他脱离这种生活之外的样子。其实不仅仅是臧漓,林榕连自己之后的生活都无法想象。
以后......像现在这样的日子,还会多吗?
身边的床垫微微凹陷了下去。
见林榕半天没有动静,臧漓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盖好被子。但也许是今天过度紧张,浑身紧绷,刚躺下时,臧漓全身的骨头发出“嘎嘣”几声脆响。
林榕真要睡着了,迷糊地睁不开眼,模模糊糊问:“你脖子疼吗?”
“不疼,不是脖子。”臧漓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浑身的筋骨。又想起什么似的,从飘窗上找了个毛绒抱枕,隔着被子塞到林榕怀里。
林榕下意识就抱紧了抱枕,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抱着东西的?”
这种可爱的习惯看一眼就忘不掉了好吗?认识你第一天就发现了。
臧漓用手指轻轻勾着林榕的一缕头发:“你猜?”
林榕不猜,他微眯着双眼,看窗外逐渐变小的雨和阴沉的天色,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很快就睡着了。
凌晨4:00.
林榕醒了,坐起身,看着四周陌生的陈设,好一会才回过神。
哦,是在臧漓家。
林榕侧过头去,发现身旁被褥散乱,臧漓没在床上。
外面都是黑的,这是干什么去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赤脚走到房间门口,透过门缝发现客厅的灯开着。臧漓正坐在沙发前,对着一堆瓶瓶罐罐,不知道在做什么。
林榕推开门,门发出悠长轻飘的“嘎嘎”声,把客厅里的臧漓吓了一跳。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