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不知道啊,我还没想那么远。”臧漓嚼着糖,慢吞吞回答。
“那你觉得你追得上他吗?”
“说实话,我心里挺没底的。”
“你家里呢?”
“就我姐知道。”
“那......”苏震谙觑了一眼臧漓的脸色,却发现他一直盯着远处发呆。
“山杨的叶子都黄了。”臧漓喃喃道。
暮色将晚,华灯初上。秋分时节,陲峒仍然有着漫长的白昼,但过完昼夜等分的日子,长夜与骤降的气温会将陲峒卷入漫长的冬季。
苏震谙艰难道:“兄弟,虽然现在说这句话挺不厚道的......”
“唉停停停,我知道该怎么办,”臧漓有些烦躁地搓了把脸,“我过段时间就走,也按正常时间回来,如果真没可能的话......”
一阵冰凉的劲风拂过,臧漓回过神来:“啧,想太远了,还早着。饿了,吃饭去。”
苏震谙惊讶道:“这里的饭店能入咱们臧大厨的眼?”
臧漓对苏震谙抛了个媚眼:“这不是请我们苏大少吗?这档次的就够了。”
“臧漓你大爷!”
“那你请?”
“......我发现在这吃也挺好。”
两人打打闹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