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羊肉面片这个坎是迈不过去了。
臧漓车技还是不错的,载着林榕无惊无险地通过几段草原公路。
“喏,这就是我们家承包的草场!”臧漓重新戴上墨镜,面向太阳双手叉腰,潇洒得像个土皇帝。
想象中的草场和现实中的草场还是很不一样的,理论上,9月应该是草场最丰美的时候。但现实是,10月就要转往冬季牧场,大部分牧民都在抢收牧草,割草机的噪声不绝于耳。
趁林榕四处观望的时候,臧漓把一顶崭新的宽檐草帽轻飘飘盖在他头上。
“打伞的话一会就被大风刮跑了,这个更管用点。”
臧漓见他没有拒绝,为林榕轻轻调整着帽檐。
逆着光的少年轻眨着一双潺潺如水般的温柔的眼睛。
林榕不敢与这样的眼睛对望,只好垂下眼帘,把簌簌抖动的睫毛暴露在臧漓眼底。
“嘭咚。”
阳光链接的悸动转瞬间便吹散在风中。
“小叔!我在这!”两人闻声望过去,臧氷带着臧露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
远处的两人说了几句话,臧氷就一手搂着臧露翻下马背。臧露飞快地朝臧漓奔来。
“林哥哥也在,太好了!我们晚上吃烧烤可以多些品种了!”臧露用她浅棕色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林榕。
“我晚上......”林榕有些犹豫,但他实在不忍心拒绝臧露,“如果在镇子上的话,我就和你们一起。”
“确实是去松声镇那边,晚上我可以送你回去,”臧漓偷偷给臧露竖了一个大拇指,“自己烤也行,不过容易被我爸我妈发现。”
“那就说定了!”臧露浑然不觉两人复杂的心事,高兴地蹦了几下,对林榕说,“我们去看小马驹吧!月亮好可爱好可爱,它的毛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林榕不觉放柔了声音:“好啊,露露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