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操场那种?”
这句话把臧漓和林榕都干沉默了。
“咳咳......小露同志你偶像剧看多了。”臧漓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回头一看他哥臧氷正拎着一包东西过来,连忙把臧露团吧团吧塞给他哥。
“我侄女臧露,她还小,说话不过脑子,别介意啊。”臧漓有些尴尬地笑道。
“没事,”林榕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刚刚说,带她去看小马驹?”
“是啊,一个月前刚出生,忘记是哪匹马生的了,名字叫月亮,脑袋上有一撮月牙形的白毛。刚出生那会我还见过它喝奶呢,那时候湿漉漉的,毛也很短,有点丑。现在毛长开了,看起来还挺可爱......”
不是,人家就问一句,我怎么这么多废话呢?
臧漓顿了顿,看了眼林榕的表情,却发现后者听得津津有味。
“可惜,我们乡下老家在松声草甸那边,有点远,要是你有这个打算......”
“松声草甸?”林榕微微睁大眼睛。
“是啊,离松声镇和市区都远。”臧漓大概猜到林榕打算去松声镇,但镇子和草甸景区之间还是有一段距离,要是一天之内去这两个地方的话,晚上就不一定能回得了市区了。
“我舅舅在松声草甸开民宿,”林榕抿了一口茶,轻咳了几声,“要是......可以的话,我能去看月亮吗?”
没人能拒绝林榕这种带着腼腆却又满含期待的眼神。
臧漓的恋爱脑把“我能去看月亮吗”这句话自动翻译成“我能去你家坐坐吗”,再转化成“我们周末能一起过吗”,心里轻飘飘到要飞起来了。
但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