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臧漓没想到被他姐抓过来当苦力不说,还被喂了把狗粮。想想他哥和他姐,再想想他自己,只觉得长路漫漫道阻且长。
“去吧小漓子,车给我留下。”
臧漓叹了口气,掀开帘子,走出了后厨。
“兰姐,我走了!”
兰仐远远地朝他挥了挥手。
臧漓大步走到门口,伸手拉门,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兰仐旁边的“客人”,自己是不是见过?
迟疑的瞬间,拉开的门逐渐回弹,臧漓迅速侧头,躲开了玻璃门。
“咔。”颈骨爆出了沉闷的轻响。
臧漓不清楚自己的脖子刚才是怎样动作的,总之几天来持续困扰他的隐痛居然消失了。
“不会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弄好了吧,今晚还是再去医院看看。”臧漓揉着脖子,打算跟臧凊说用车的事。
一转头,便看见林榕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臧漓脱口而出:“不是?这么巧的?”
兰仐看了看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
“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