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漫州也凑过来:“下一个到我。”
她身后大队见势不妙,飞出两只将末萤捞走。
末萤甩动身躯:“你们太热情了吧,才十多年没见而已。”
锦木南控诉:“你是闭关当然不觉得久,我们在外足足等了十多个丰庆之日。”
“下次换我和漫州等你。”
末萤飞到花漫州头上趴下,头转向一旁:“这只猫头鹰就是裴雨?”
花漫州带她认人:“他很厉害的,在云川保护了蘑菇精们。”
末萤扒住她头发:“会唱歌吗?”
“没听过。”
末萤:“会跳舞吗?”
“应该不会。”
“诶,好失望。”末萤重新飞起,两只小毛手交错,“我娘说不会唱歌跳舞的男人最木头了。”
裴雨无言,望向远处。
花漫州笑出声,她太懂末萤的脑回路了:“但他摘莲蓬挺快,半天有四筐。”
“那还不错。”末萤在空中绕个圈,“我带大家巡视去了,你们准备好话本演练别忘了喊我,我想看。”
你们是指?
花漫州看向好友,锦木南心虚错开眼。
炼制的陶人还需真人附灵演习,她这不是为了丰庆日到处拉人嘛。
微笑送别末萤,花漫州佯装冷脸:“木南,快从实招来。”
“对不起,我擅自把你们加入话本演练。”
花漫州眯眼,拉长音:“还拉上裴雨了吗?是什么话本?”
其实不止你们,锦木南笑着摆手:“看过的,月峡考核前,你还念了一遍。”
那本花漫州有印象,讲述的是一位剑修姑娘与魔尊和宗门大师兄的情感历程,结局邪不压正。
“拜托了,何莲泽的大家抽不出时间。”
花漫州哼了声:“我们演什么?”
见她松口,锦木南从怀里拿出话本:“目前没决定好,你喜欢哪个?”
“停。”花漫州打断她,“我是愿意帮,但还没问过裴雨的意见。”
裴雨正想顺势拒绝,锦木南探头望过来,朝他抽搐般眨眼。
他思索片刻:“可以,别给话太多的角色。”
花漫州微张口,诧异于他轻易答应了。
锦木南对他竖个拇指,拉住花漫州手晃:“好啦,裴雨答应了。我去拿莲子糕,你们等着。”
没想到能轻松说服两人,她走路都带飘。
花漫州凑到裴雨身旁:“你真是自愿吗?若不想,木南不会强迫的。”
裴雨转动空了的木杯:“闲来无事,就当磨炼心性。”
是为修炼做准备吧?
花漫州用指尖戳他送的荷花,犹豫过后低声:“哪天闭关记得让小铃兰和我说,你若在尘世,又好多年不来消息,我会担心的。”
裴雨知道,花漫州是真心把自己当好友对待。
“会的。”
他闭关应该不太久。
得到回答,花漫州不安的情绪尽数散去。
锦木南提了三包莲子糕往他们跑来:“抢到了,走,我们回去。”
花漫州摸了下外裹的莲叶,热乎的,再泡一壶荷叶沃土茶,完美搭配。
像想起什么,她踮脚视线越过锦木南:“瞪眼大赛会暂停吗?”
晚了可没剩的莲子糕。
“有专门留给他们的。”
三人身影渐远,不多时月亮爬上坡,精灵们各自散去,灵火仍燃烧着。
两只青蛙盯住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锦鲤石屋,花漫州坐在床边小桌煮茶。
锦木南借口寻沃土,敲响裴雨屋门。
门自动开了,裴雨埋首打磨细长的竹笛,见来人抬首瞧了一眼。
“有事相求?”
锦木南自己拉椅子坐下:“听漫州说你做过炼器师,技术如何?”
裴雨专心手里动作:“一般。”
鬼才信,一般人能派去给天机门锻造法宝?
锦木南自顾提要求:“我只需可让人附灵的陶偶。”
修真界早有此类消遣,话本中人形象制成陶偶,再创小型阵法幻境,人附灵后便可用陶偶面貌亲身体验话本。
可她自己炼出的总有瑕疵,附灵后无法任意动作。
“可以。”
裴雨取帕子擦拭笛子:“在这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么简单?
锦木南喜出望外:“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花庭为何仅有两名护法?”
好刁钻的问题!
锦木南一时噎住,这事不是不能说,但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