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就不用每天累死累活的了。”

    裴雨收好铭牌,看花漫州神色尚可,继而问:“为什么只有两位护法?”

    “这...”

    涉及不可轻易言说之事,花昭的脑子终于转过弯了。他看了眼花漫州,眼睛转向别处。

    “花昭大人,该验看收集好的灵露了。”

    真是救命了,花昭从未想过有一刻听到干活会欣喜若狂。

    “啊哈哈,我还有事先走啦。”

    他一溜烟跑得影子都看不见了,花漫州默默朝他背影挥手,整个人突然沉寂下来。

    裴雨不知其中关窍,看花漫州这副样子就知她不会提及。

    如她所言,在花漫州眼里他们是好友,也仅是好友。

    应对她不可逼太紧,慢慢来吧。

    夜晚,花漫州小心把清莲子栽进泥盆,往里倒稀释过的灵露水。

    明蝶长老来信说,清莲吸收天地灵气生长,在花庭养着只需注意别让泥盆干了就好。

    花漫州却放心不下,翻两页制香秘法就想起身瞧两眼,总觉它会突然长芽。

    在她第十次起身,窗口传来清脆的玉器碰撞声。

    花漫州循声望去,心提起一口气,见来人是裴雨久久移不开眼。

    他换上了那身黑红色的衣衫,高冠拢发,束腰配玉。右眼星目下,血色泪痣更显妖治,连衣襟交错织成的各类繁花也没能盖过他的容颜。

    她想起陈元曦昳丽的样貌,但细看裴雨和他是不像的。

    裴雨比他更凌厉、恣意,令人目光不自觉跟着他走。

    “在做什么?”

    裴雨对她反应很满意,嘴角上扬:“认不出我了?”

    花漫州回神,小步往后退:“少见你把头发梳起来,有点意外。”

    “你选的衣裳,稍微摆弄了一下。”

    裴雨翻窗进屋,动作如行云流水,叫人忽视举动的不妥:“闻习惯了安神香,乍一离开反而睡不着了。”

    花漫州会意:“哦。你需要的话,我存货不少。”

    裴雨挑眉:“一根够了。”

    “不够再来拿。”花漫州从木屉取出锦盒,挑了根自觉完美的香。

    裴雨接过笑了,很快翻窗离开:“会的,早点睡。”

    只是向她要安神香吗?

    花漫州坐在桌前扣住锦盒,看着仍然没动静的泥盆发呆。

    另一边树屋,裴雨手用力碾过香,令其化作粉末。

    四方从他灵台出来,瞧他如此打扮就知没安好心。

    裴雨收香末,自芥子囊取出铜炉:“有空在心里骂我,不如多自己修炼。”

    四方在半空疯狂扭动:谁家圣器被当破铜烂铁几十年,主人还要它自己努力的?

    裴雨懒得理它,燃起香粉,手心捏好一朵小铃兰。

    “四方,准备护法。”

    入梦涉及神识,有人接近他需缓慢抽离,不可伤了花漫州。

    四方不情不愿,飘在上方,送他神识出窍。

    花漫州本倚在床边看新的制香术,突然困意袭来,眼皮不受控合上。

    冷意袭来,她在厚重的白雾间睁眼。

    环境陌生又身周无人,花漫州本能向前跑:“爹,娘?哥哥?”

    一股清幽花香袭来,她自白雾穿出,看见了面前站的人。

    裴雨用安神香,试图窥探她不想说起的过往。没想到她压得太深,这根刺,他终有日要拔出来看看。

    花漫州跑近,仰头蹙眉神色慌张:“这是哪?”

    “不知道。”

    裴雨真不知,毕竟是花漫州的梦,任她心意而动。

    花漫州沉吟:“得想想办法,不能一直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

    “其实这儿不错,我们来算个账,如何?”

    “什么账?”

    花漫州一头雾水,她和裴雨吵过架,但也没生嫌隙啊。

    裴雨贴近,眼睛锁住她:“你差点害死我,我报仇。”

    这么严重?

    看他不似玩笑,花漫州想问仔细些避免误会。

    她还没组织好语言,下一秒唇上覆了一层冰冷。

    裴雨的脸在眼里放大,他们呼吸交缠着,搅得花漫州脑子一片空白。

    他穿着自己选的那身衣裳,腰间配饰也是她挑的,玉珏银链随他们动作轻轻晃动。

    不对,不对!

    花漫州清醒了,手抵在两人之间推开他:“你是报仇吗?”

    “也不对,我们不能这样。”

    她轻喘气想和裴雨拉开距离,腰先被扣住了。

    裴雨脸凑近:“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花漫州想说是的,但这张脸贴近,她有瞬间呼吸滞住。只这犹豫间隙,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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