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花漫州只是单纯地想收买四方。
面对地莲火,四方犹豫,随后四方弯了弯绷直的身躯,将飘在半空的烟雾吸收殆尽。
花漫州满意点头:“四方,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一会吗?”
四方顿住了,它若有脸定要狠狠抽自己一嘴巴。
好歹是上古灵器,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不过这朵小花做的还成,勉强吃了点。
四方看看对方恳切的目光,带她出去一下应该没关系,左右没灵力,情况不对它直接把花扯回来。
自己出入禁制主人也不会发现,完美。
嘻嘻。
做好了决定,四方在禁制屏障上弯出一道拱门。
花漫州心领神会,快步走出崖缝,四方随即飞入她袖口下,盘回手腕间。她隔着厚重的斗篷摸摸四方:“谢了,等出去再给你点一根。”
说罢,她猫腰横在崖壁间,一步一步往钟离白去的方向移动。
岂料追踪钟离白的人并未走远,花漫州探出身体的瞬间,崖顶上白衣男子一个弹指,她脚下冻得坚不可摧的顽石碎成了粉末。
“哇啊!”
花漫州骤然失重,不禁叫喊出声。可她采药时跳过无数次崖,反应过来后,立刻变为原形。
白衣男子饶有兴致,等着看她掉下去的惨状,这半空的大活人在他眼皮底下显出原形,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他面色霎时冷下来,口中吐出一枚散着白光的蓝色宝珠,朝空中随寒风左右飘荡的小花一吹。
这击一中,对方必死无疑。
咻——
一柄灵剑横空而来,截住了他的术法。花漫州小命暂且保住了,灵剑受了一击剑身碎裂,掉入深不可见的崖底。
“花漫州,往我这飞!”霍子漠脚蹬崖壁间的石块,探手欲抓住她。
虽不知对方为何要杀自己,见识了白衣男子的本事后,花漫州的求生欲促使她划动花瓣向霍子漠那移。
但白衣男子实力在他们之上,术法未中,他伸臂往花漫州方向合拢手掌。眨眼功夫,花漫州的后领捏在了他手里。
原形被强制解除了?
花漫州生下至今,从未碰到过如此怪异的事。鉴于他身上令人胆寒的气息,花漫州没敢胡乱挣扎。
“算你识相。”白衣男子的目标似乎不是她,抬头望向咬牙的霍子漠,“苍羽宗的小鬼,你只要如实回答本座两个问题,我可以让她死得痛快些。”
花漫州震惊:“不是该承诺放我走吗?”话本里是这么写的。
白衣男子挑眉,拎小鸡般晃了晃她:“白痴,我可是魔族,反正说话没人信,不如干脆点。”
魔族?
花漫州困惑不已,他身体里明明没有血煞。
霍子漠凝眉,指尖灵力聚集:“你是璃洄?”
“认得出本座,见识不少。”璃洄把另外一只手锁在花漫州喉间,慢慢收紧,“回话,还是都去死?”
霍子漠陷入两难,他不知璃洄会问什么,但猜得出不论回应与否,对方最后一定会动手,看来只能拖时间了。
他放下手:“你问。”
璃洄见状手下力道反增,任花漫州脸颊憋得通红。
“一:你们来了四个,还有个人在哪?二:来之前,柳贺生跟你说了什么?”
霍子漠背后的手悄声结阵,面上不显:“第一个问题我实在不知。至于第二,柳长老只说让我去顶部取东西,是何宝物却也没具体告知。”
除去没老实交代的,他说的确为实话,故而和璃洄打听的大差不差。
他失了兴趣,提起花漫州斜眼盯住霍子漠:“别搞小动作了,你那阵法画出来保住了她,钟离白可没救了。”
霍子漠动作一滞,分神间璃洄抓到了机会,一掌将其拍进崖壁。解决一个,他正欲拧了花漫州的脖子,却听她哑着嗓子:
“四方。”
古怪的黑线自她袖里钻出,璃洄欲回击,双手竟被齐齐斩去。
花漫州捡回性命,转身就跑,想尽力离他远点。
璃洄抬眼,地上断手动了两下重新接回。他揉揉手腕,分身还是太弱,反应不了有器灵的法宝。
可惜,这只精灵不是法宝的主人,发挥不出全部效果。
璃洄捧出方才的宝珠,双手托起指尖轻弹:“去。”
霍子漠刚从崖壁里钻出,他受了伤,白衣染成血色,灵力为自保所剩无几。见花漫州那水深火热,欲出手相助。
璃洄不紧不慢瞧了他一眼:“不留点灵力保护你师妹?”
对啊,不知小白脱险了没。分散前,她还受了伤。
只这几息犹豫,宝珠贴到花漫州身后,她几乎能感受到法